宋锋后,来录笔录,完后在办公室和我聊天,他忽然说我大伯在骂我,说我不着调,要知道我们办公室离我大伯的办公室有二三十米,而且中间还有两道门,我怎么可能相信他。”
说道这儿,曾帆眼睛里的星星更亮了起来,不自觉的握住欧阳阿兰的手。
“你知道吗?小师傅当时就学着大伯的语调说了几句话,后来我问大伯,果然有这事。”
“那些是立凡告诉你的,我还以为是小丫头你在我办公室门外偷听的,立凡这小子真是个人才啊!”曾长恭也是颇感意外。
欧阳阿兰听到曾帆这么说,不由想起了昨天在看守所里赵立凡的话,轻声呢喃道:
“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欧阳律师说什么?”曾长恭问道。
欧阳阿兰赶快收起跑到九霄云外的思绪,微笑道:
“哦!没什么,曾局长还没告诉我赵立凡被注射的是什么东西,和王仁则注射的一样吗,他现在情绪不受控制是不是和此有关,这对他很重要。”
“你瞧我这脑子,我说这些事就是为了这个。”曾长恭面孔上的笑意变成凝重,慢慢蹙起的眉毛让额头上的皱纹更深了起来。
“我们赶到现场后的事情和新闻报道的差不多,没想到被赵立凡打倒的宋锋忽然醒来,杀害了我们的干警小李,宋锋也被我当场击毙了,听到赵立凡的叙述后,我们即刻将他送往医院,可是旗、市两级大医院均未检查出异常。
公安系统的专家也对赵立凡的血液成分和我们缴获的药剂进行了对比分析,除了一些非常规参数较高外,再无其他异常,更是没有一点药剂的成分,再加上赵立凡也没什么其他变化,所以我们当时断定刺中赵立凡的应该是宋锋注射过的空针管。
可是过了十几天后赵立凡来找我,说他觉得自己有点不对,莫名其妙的生气,想砸东西,我们不敢马虎,赶紧去了医院,可是没查出什么结果,后来赵立凡越来越严重了,经常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京师的医院去了,心理医生也见了,但是毫无效果。
渐渐的他害怕和人相处了,怕自己控制不住伤害别人,把自己圈在煤矿库区那边,觉得快控制不住怒气的时候,就到后山坡上练武发泄,听他说效果还可以,直到前几天晚上出事。”
听到这里,欧阳阿兰的眉头也皱了起来。
“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没有任何有效证据或官方检查数据,能够证明赵立凡是因被注射了不明药剂而情绪失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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