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脸面的挂上面具,遮羞布做的也太糙了些。
那失了面具的仙罪还未被伤,就自己原地把自己解决了。
离曲殇觉得有趣:“我看直接挑面具得了。”
赫哲的娃娃脸上的笑都有些挂不住,半晌憋出一句:“此法甚好。”
与骆寒缠斗的奚宇一个分神,打了一个解法,不让离曲殇得逞。
骆寒挥出虹霖削掉他半个胳膊,哂笑道:“你就是这么爱做多余的事情。”
奚宇面色一白,退开数步挥出一鞭,并未打中。
他呕出一口血,咬牙切齿:“退。”
骆寒持剑而立,看他消失在原地,回身传召:“我们也退。”
帐中一片暖光,他微微蹙眉,眼中闪过光亮,快步上前。
果然见到一抹红光,灵动的落在烛火上,展出一张信纸来。
他上前,熟悉的笔记入眼,他抿唇,一目十行,然后将它紧紧的握在手心。
仿佛能感受到那熟悉的人一样。
过了许久,他提笔写下回信。
魔界仲宫。
跪在地上的燕语没有抬头,地下一片冰凉,她似是感受不到。
杜陌颜在首位上,拨弄着一盒果子,捻了一颗放到口中,淡淡道:“所以你与他在不死城这些日,只是游玩?”
燕语终于抬头,声音清透:“回禀少主,是。”
杜陌颜轻声一笑。
当初徐缈尘要燕语的原因她终于明白了。
一是为了消除月神顾虑;
二就是,他知道骆寒和她决计不会怀疑他,但也要时刻报备平安。
她同骆寒才通信说完自己的担忧之意,燕语就回来复命了,看来燕语的行程比他预计的要晚上几日。
那这个小丫头跑去了哪里,就很耐人寻味了。
能让缈尘公子失算,也是个人物。
她细细看了一遍燕语,见她一脸淡然,不显山不露水,一副难搞的样子。
但杜陌颜是何许人也,她又含了一颗果子,心底有了低,笑道:“燕语,还有一事,你要走一趟。”
徐缈尘生平坎坷,不是第一次被劫走过。
但第一次劫走他的是个女子。
他似笑非笑的看着眼前盛装的少女,淡淡道:“姑娘有何事?”
易欢将他带至妖界并未修补之处,到处一片荒芜,易欢随意找了个树桩坐下,见他看来,淡漠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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