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戚家族,再也没有什么残杀之事。
慕容家家族一脉也消失在了第二代,没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言归正传,此时的素和又抿了口茶,就听到月神低沉的嗓音缓缓响起:“凭什么?这是我的自由。”
素和一怔,随即笑起来:“月神大人果然与众不同呢。”
这么多年就没人让月神说出,凭什么。
弱一点的,是不敢。
强一些的,是不想。
没那个必要,月神想要的东西,阴谋阳论,你总会输。
某种角度来说,他太凶残了,那些所谓强一些的,不过也就是天宫与那些世家,然而世家多半是自损内耗严重又牵绊过多,所以畏手畏脚是家常便饭,而天宫又应了牵一发而动全身的景,一家倒霉,另一家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而月神,孜然一身,又从不在乎牺牲,这种斗法,简直疯狂。
没有人会舍命陪君子。
素和优雅一笑尽显仙家风范,吐出的话却残忍而凉薄:“凭,我恨你们。”
若是没有权谋相斗,又何来牺牲之品。
月神不屑一笑:“小丫头,你若不能为刀俎,便怪不得它的锋利。”
素和冷冷一笑:“怪不得?我何尝有心甘情愿为鱼为肉?”
月神不明意味的望向台中那站着唱戏花旦,回目洒脱一笑:“若是愿意,你做我身边人,便再也不是案板之物。”
戏楼里,女子将一袭水秀理好,认真的挂在衣架上。
莹白的指尖如玉,拿起案上的木梳将发理了理,不经意的开口道:“承一,你这里可是缺了什么?”
自后堂缓步而来的男子眼角染上几分笑意:“那副头面的珠子有些散了,我取回去重穿,没料到这都被你发现了。”
女子放下梳子俏然一笑:“我送的东西,从来都记得清,别怪我小气就好。”
承一不自觉摇了摇头,自然而然道:“怎会。”
各自又聊了些无关痛痒的话题,正经起来是女子自怀中取出一封信时。
信封干净,承一接过扫了一眼,确定并无什么隐字的把戏才将封口撬开,取出信纸。
没有落款,没有署名,他看的认真。
缓缓收起,他挑了挑精致眉,拈起纸张用烛火点燃,妖娆的面容在火光中显出几分若有若无的冷意与杀机,开口却声线平缓:“这信共示几份?”
女子苦笑一声:“你何必这样不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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