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自己死在这里不行是不是?”
“是。”东陵普神看着她,轻声细语像是怕惊扰到什么一样:“有个十分烤靠谱的人,告诉我要用你的仙心入药,才能救她。”
杜陌颜眉眼弯弯:“是谁?这个靠谱的人?”
东陵普神的灵识传来焦灼的味道,像极了平日里常宁失败的烹饪。人人
他抬起头来,好似带了笑意:“杜陌颜,是月神大人,你那好父亲亲口说的。”
那是她听到的最后一句话,一阵剧痛从心口蔓延开来,转过头看到的却是那不论落了多少鲜血也能极尽温柔的容颜。
杜陌颜无力的道出一声:“母亲。”
眼前的素和仙子,变得赤红的眼听杜陌颜这一声变了变颜色。
远处的笛声一起,体内的剑立即狰狞的转了转,痛得她皱了皱眉,后退间发现东陵普神已然不见,一阵眩晕上头,努力的睁着眼去看忽然出现在眼前的母亲。
她自上次见到她,算来已是一千年零三百余日了。
她真的好想她。
但现下的努力也只能使她眼睁睁的看着素和仙子淡然的转完剑尖,利索的抽出凶器,那斐亮的剑尖上,分明落着一颗血淋淋的心。
是她的心。
福安池外界。
男子拖着锦盒走入福安的庭院中,有连绵的细雨洒在他玄色的衣上,他有些不适应的在短短的屋檐下停了下,眼扫到里间门前的青衣愣了愣,不再犹豫的走过去。
“福安大人,萍水大人奉东西与您。”
站在门前庭中的女子一身青衣很是单薄,纤细的手指伸出接了几滴雨收回,淡声道:“呈上来。”
男子心中松了口气,走到石桌前将锦盒放上,低眉敛目退到一旁。
福安转过身来,露出一角的明光映在她的脸上,呈现出别样的清冷之姿,让颇为艳丽的五官不会显得太过具有侵略性。
她脸颊没有常人该有的血色,弥漫出一点病态的苍白,她勾了勾唇角忽然为美丽的容颜增上一分生动,然而其中的浅浅笑意却轻易让人不安。
她身后的雨帘若隐若现,暗影低低叹息一声后在吩咐声中退了下去。
福安把玩着手中的锦盒,并没有打开。
东荒是个美丽的地方,她初来之时对这里燥热的环境并不怎么适应,后来事情日益增多,倒是没有时间来在意这些小事了。
只是今日明明是这般的薄凉的雨夜,但她在看到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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