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如卿盛不喜文学,于是他便既是文官又是才子;
又如碧波不喜权重,于是于她便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师。
厌恶与惧怕必然不会擅长,能将自己不擅长的事物处理好,可想而知此人的能力水平。
“只是觉得被一个故友辜负了,有些伤神罢了。”杜陌颜慢慢道,说的有些隐晦,但在偶姑娘这种别有用心的人耳中,自然与众不同。
她微微做了一个惋惜的表情:“可惜奴婢并没有什么故友,不能体会娘娘的心意。”
杜陌颜摆手失笑:“你这个小丫头真是老气横秋的,你这个年纪就该无忧无虑的。”母亲这个年纪,可不就是无忧无虑的?
可以说,月神是她生命中的分割线,遇见之前是彩色的,遇到之后是灰色的。
微微有些失神,她回神时身边的偶姑娘还是有些感慨:“是奴婢福薄,不能交到什么朋友就早早夭亡了。”
杜陌颜摆手,并没有再安慰她什么,起身道:“哀家有些乏了,先回宫了。你好生歇息吧。”
她没有坐轿撵,自己行走在路上,身后跟着的人小心谨慎,她忽然觉出了一分孤独。
上位者的风光,到底不是自己能读懂的。
即使在三界人眼中,她也是个实打实的上位者,但无论是原本的书阁还是后来的魔界到现下的东荒,无论她是阁主亦或是君后或者少主,她身后都不会让跟着这样一群敛声屏气之人。
偏殿离着寿安宫不算远,她慢腾腾的走到宫中时果然看到了等在了内殿的骆寒。
他站在轩窗边,一身朝服未换,带着一分独有的庄严典雅,听见脚步声对她轻轻一挑唇,她扫了眼身旁没什么反应的翠青,知道他又施了结界。
将殿内的人退了个干干净净,她上前:“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方才得罪了你来哄哄?”骆寒眼中有笑意,杜陌颜会意一笑:“只是口头感谢就不必了。”
头上的珠翠纷响,他牵起她的手引着她走到梳妆台前,修长的手指滑过发间,凤钗倾落,落于他的掌心像是凤凰于飞。
“那……想要什么?”
杜陌颜头上一轻,方才因为做戏带来的烦躁之感稍稍清除,珠钗被一一卸下,她面有笑意:“今晚幽会?”
骆寒轻声一笑:“看来你想让人知道太后和祭祀的‘奸情’?”
午后,寿安宫一片寂静。
偶姑娘借口午睡,支走身边的宫女,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