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隔多年,要将朋友再次推入火坑内,再从来一次这样的事情或许好听,但到了事到临头了你就会明白,那根本就是另一种炼狱。
她慢慢的将身体的温度传度给他,轻声细语安慰道:“不会再有事的,这次我们手上的牌会比原来更理想。”
他微微转身,回抱住她,杜陌颜肩头一重,濡湿一片。
她伸手抚上他的后背,轻拍几下。
“小幽会不会离开我?”
杜陌颜一愣,但也再无暇细究他这般亲昵称呼的不适应,轻声一笑许下口头重诺
“不会,除非我死,骆寒,我可是你的妻子啊。”
身边的男人再度沉默,就在她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轻声道:“小幽,你要说话算数。”
即使日后天崩地裂,都不许走出他为她准备的画地为牢。
窗外的夜幕一点点深重下来,檀香悠悠然然的飘荡在寝宫内,终于一切归于平静,似是二人熟睡了一般安静。
偏殿。
偶姑娘慢慢的起身,她知道自己今夜注定失眠了。
下了床走到梳妆台翻过铜镜,她直直的盯了一会儿镜中的人,她蹙眉,镜中人的眉宇便微微也蹙起;勾一勾唇角,镜中人便也牵动唇角。
她伸指慢慢漫过自己的眉宇,这张脸,似乎真的有些熟悉,混乱不堪的记忆里,自己是那样狼狈。
微微失神,身后忽然传来异动,她回头,并不意外的看着来人微微一笑:“你来了。”
御安宫。
香烛过半,夜已是极深。
内里的龙床上,躺着面色苍白的少年,他呼吸清浅,还算平稳。
龙床塌下,跪着一个满是异域风情的粉衣女子,她长发未束,松松散散的垂落下来,带着万般风情的倦怠。
她扫了一眼床上的少年,自袖中找出什么,烛火微晃,原来是一颗药丸。
她凝指,药丸化成粉末,她向着床上少年轻轻一吹,四散的粉末被他尽数吸进鼻内,模样竟是有些急切。
女子站起来,头上流苏轻晃打在脸上,衬得她冰冷的眼眸更为可怕,转身烛火映在脸上,若是那日书房内的老大臣在,一定能认出这个女子是皇帝昏迷那晚伴驾的女子。
赫敏抚了抚身上的宫装,心下千转百回。最多两日,皇帝必死无疑。
厌胜之术?
怎么可能,没有她和娜敏、齐敏每晚的书房伴驾,区区一个面焉不详的玩偶,又能办成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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