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乡心中大急:“多谢太后恩典,但奴婢小妹是粗鄙之躯,怎能入得了凤眼,太后将她一同打发了吧。”
杜陌颜蹙了蹙眉眼深觉此事有古怪,但这姐妹二人却大约与下毒之事无关,她心中略略一筹谋,便卖了个人情式恩赐:“也罢,哀家今日也乏了,你们都下去吧。”
宁乡松了口气,站起身来同旁人退出去。
杜陌颜侧头,隔着几个人看向宁河,微风轻荡,吹起她额剪碎发,她用极好的眼力看到,宁河额间狰狞的伤疤。
怪不得宁乡会慌张,原是这般缘故。新
若是太后因此厌恶宁河,那宁河在这深宫的日子怕是要真的变成地狱了。
看来下毒之事,与两姐妹多半无关。
能越过两个贴身之人触碰到太后饮食的,怕是真的不多,一层层扒下来未必就能姑息。
但……还是要将计就计的好。
“翠青,请太医,哀家身体不适。”
“是,太后娘娘。”
后宫中传出太后抱恙的消息时,年轻的帝王正伏案在前,笔锋微动,一个‘杀’字写的戾气重重,叫人生畏。
昭和帝身边的太监总管弯着腰行了一礼:“陛下,太后抱恙,请您过去一趟。”
昭和帝抬眼瞥了那太监一眼:“朕说过多少次了,习字时不许人打搅。”
“奴才该死。”太监跪地,诚惶诚恐。
昭和帝摆了摆手:“罢了,既然母后病了,朕去看看就是。”
皇帝来的速度很快,杜陌颜坐在榻前掂量了一阵言语,在他跪地请安之时回神。
“成儿来了,快坐。”
昭和帝谢过,在床边新置的椅子前坐下,神态露出一脸分关怀:“母后要紧吗?”
杜陌颜含笑摇头,身边的翠青行了一礼:“禀告陛下,太医说娘娘是忧思过度,不易太过劳累。”
昭和帝眉头一皱:“太医不重用,总说这种场面话唬人,叫他们好生医治,否则提头来见。”
底下一众人跪地,杜陌颜看着真是眼晕,揉了揉眉心笑道:“皇帝不必这般疾言厉色,是哀家自己不会躲清闲罢了。”
昭和帝闻言倒是收了那些虚妄的关心,眼中闪过一丝算计和不甘心。杜陌颜轻笑,这还真的是个孩子啊,被太后一直保护压制,连喜怒都这般让人轻易看穿。
“哀家想着歇息几日,皇帝最近的朝政都不必叫着哀家了。”
“母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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