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溅起洒在襦裙上,她闭了闭眼消失在了原地。
天宫。
被流云剑架在脖子上的那一刻,天帝有些没反应过来。
“收回联姻的旨意,我保着与南荒之地的边境。”熟悉的声音传来,天帝皱了皱眉:“杜陌颜阁主,朕是天帝,不可反悔。”
杜陌颜收回剑,嗤笑一声:“今日你是,明日可就不一定了。”
天帝眼底闪过一丝冷意:“果然还是不该放虎归山,有他在你这六百年可是听话的很。”
杜陌颜后退一步,裙角的污渍让他轻声一笑:“砸了砚台?”
她抬头打量着这个男人。
皮相不错,贵在气质雍容,手握天界诸神命格,却怕一个才回归的凡人魔君三两句的虚言,真是可笑。玄帝一代枭雄怎会有这样的继承人?
可笑之意冲淡了怒气,她浅浅一笑,眼中冰冷:“我不会嫁的,你放心。”
“你莫不是忘了你那云游四海的父亲?”天帝微微一笑,并不惧怕:“若是为了你,他也是能说反就反的。”
杜陌颜冷笑一声,上前一把抓住他的云领:“别后悔,永远别后悔你今日的决定。”
“云儿散啊月光悠悠,悠悠照进我心,我心有明光……”
杜陌颜看着那朦朦胧胧的背影,知道自己在发梦。
她忽然觉得自己已经魔障了,为什么总是梦见母亲?
不论时隔多久身在何地,听见母亲的歌声,都那样耐听。
走上前,她感觉眼中有温热的液体落下来,她有些愣住,明白过来自己竟是好生委屈。
“母亲,女儿好久没有梦见您了。”她微微一笑不敢上前,歌声慢慢的响着,隔着溪水望着那道美丽温柔的背影又道:“您怎么就留给我这样的遗言呢?怎么能是这样的遗言呢?”
当年她怀中奄奄一息的母亲只托付了两件事:一件事要保护好父亲月森,一件事是要照顾好一个名唤骆寒的少年。
没有一句留给她,这两件事却也要她花一生去完成。
母亲太希望自己能活下去。
夜间下起了雨。
杜陌颜被雷声惊醒,在床上坐起知道自己帐外站了一个人。
“你怎么来了?”
“只是想来看看。”
杜陌颜扯开帘帐,床边的人风华绝代的面容在夜色中越发妖娆,仍旧一身白衣有几分嫡仙的气韵。备用站
无论是现下已经全然运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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