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下定决心般抬起头,望向许深修长清隽的背影:“太子殿下,奴婢……奴婢想问您一个问题。”
至于是什么问题,夏晚并没有多言。
因为她需要先得到一个答复。
一个允许她询问的答复。
“说罢。”许深脚步不停。
“奴婢想问您……南大小姐的伤势如何了?手术还顺利吗?”夏晚斟酌着用词小心翼翼的询问着许深,其实她心中有很多问题想要询问,但是碍于许深皇储殿下的尊贵地位,她一介女侍不敢多言,免得冒犯僭越了彼此间的阶级鸿沟。
一片玫瑰花瓣被许深踩踏在脚下,碾碎的嫣红花汁浸染在汉白玉砖石上,像极了杜鹃啼血后残留的遗迹。
修长清隽的身影蓦然凝滞在汉白玉宫道上,许深抬眸望向淡白色的天幕,云脉和天际缠绵融合在一起,分不清到底是漫天云彩,还是万里无云。
“你很担心她?”低柔的声线在沉默气氛里悄然流落,许深并没有直接答复夏晚的询问,而是反问了这样一句有些没头没脑的话语。
“嗯,奴婢很担心南大小姐。”夏晚答复的十分坦诚,没有一丝半毫的犹豫。
许深转过身,星眸里清晰倒映出夏晚秀丽娇艳的容颜,他的视线紧紧锁定在夏晚那双莹润清澈的美眸里,在那里,他没有发现任何闪烁不定的躲避痕迹。
眼前的紫衣女侍尚且如此真心担忧着南醉生,而他许深贵为堂堂一国的皇储殿下,却卑劣无耻的利用了南醉生,用少女本就孱弱的身躯做了一笔阴私的交易。
直到此时此刻,许深才真真正正的感受到‘不配’两个字的含义。
他不配。
淡红唇畔浸染着既凉薄又讽刺的笑意,许深缓缓收回锐利探查的目光,望向汉白玉砖石上被自己无情碾碎的玫瑰花瓣:“为什么担忧她?南大小姐身份尊贵,和你们有着天渊之别。她是百年望族里嫡出的大小姐,而你们不过是腐朽皇宫内的女侍罢了。”
夏晚是聪明人,她敏感的捕捉到许深的措词。
是‘你们’,并非是‘你’。
看来她和文书两人之间的事情,一直都在皇储殿下的股掌之中。
垂坠在脸侧的珍珠耳坠早已有些陈旧,泛黄的珍珠虽然失去了洁白莹润的华泽,但是依旧衬托的夏晚古典秀丽:“奴婢知道和南大小姐相比,不过是追逐月华的萤火罢了。但是大小姐待人真挚和善,不似寻常千金的骄纵刁蛮,目空一切。”
言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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