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蜜起来,听到军医第二次重复这遍话,南征只感觉原本闷痛的胸腔也不疼了:“那……”他欲言又止的抿紧薄唇,将想要询问云鸾几点钟才能到达医务室的问题给憋了回去。
看着南征将自己憋得脸红脖子粗的熊样儿,军医怒极反笑:“作为我的病人,你必须乖乖听我的吩咐治疗伤势,不要脑袋里总想些风花雪月的事情,风花雪月能当药吃吗?能让你的伤势快速好起来吗?”
军医说完后犹自不解气的甩了两下手中的针头,直将一些掺杂着气泡的药水甩的南征满脸都是。
南征咂摸了几下嘴边的咸涩药水滋味儿,沉默片刻后瓮声瓮气的答复道:“能。”这一个字可谓是将那名军医气的头晕眼花,他垂眸恨恨的盯视了南征一会儿后,嘴里一边碎碎念一边认真专注的调好第二瓶消炎药。
将两瓶功效不同的活血化瘀,消炎药水调好后,军医拿起消毒的酒精棉签擦拭着南征的手背:“得,我也懒得说你了,都说坠入爱河中的男人是傻瓜,你这还没和云大小姐坠入爱河呢,怎么就变成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了?”
南征垂眸盯视着酒精在手背上留下的黄色痕迹,脑海中却将军医的问题反反复复来回思考了许多遍。
是啊,他还没和云鸾共同坠入爱河呢,怎么就变成一个彻头彻尾的大傻瓜了?
仿佛看出了南征心里的疑惑不解,军医嗤笑一声,好心为他解惑道:“要我说,真相只有一个,那就是你陷入了狂热的单相思里。”他拍了拍南征的手背,仔细挑选着扎哪一条血管比较方便输液。
单相思?
听到军医这样的形容措辞,南征本就蹙起的修眉愈发紧凑了。
他承认自己的的确确对云鸾十分动心,但是远远还没到达……狂热的地步吧?但是仔细想想,似乎也达到了……狂热的地步。
回想起云鸾风华绝代的身姿,南征喜爱她的更多还是那份雍容华贵的气度,以及身处险境后依旧沉着冷静的处事方式。至于云鸾美艳绝伦的容颜,南征承认看着的确十分赏心悦目,但若没有那份高贵尊华的气度衬托,也不过是普普通通的庸脂俗粉而已。
说到底,他最为喜爱的---还是云鸾镌刻在骨子的清傲矜贵。
因为他不喜欢娇柔造作的胭脂花。
南征垂眸盯视着自己被紧扎住腕部后青筋暴起的手背,颇为好心的抬起右手为军医挑选了最粗的一条血管:“就这个吧,我以前打针时都扎这条血管,粗一点方便扎针输液不说,而且节省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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