征垂下修长的眼睛,俊逸非凡的容颜上浸染着嗜血冰寒的杀意。
察觉到南征身上散发出来的嗜血杀意,南老将军浓眉微皱,但他也到底没再说些什么。自己儿子察觉到的不对劲儿,他这个作为老子的自然也察觉到了,只不过这件事显然由云鸾来处理更为适合。
世家望族里的主母,可不单单只是娶回来繁衍血脉的,更有着和家主同样的尊贵权势,更何况云鸾的手段相较于南征,要更为杀伐果断一些。南征身处军部,若是过于铁血难免会落下把柄,可云鸾就大不相同了。
政界里的书记,自然都是人精。
更何况云鸾的手段相较于男人之间的刀光剑影,要更为曲折磋磨一些。若是国家大事上,南征的处理方式自然深得人心,恩威并施,既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又避免手下的各方势力发生较大的厮杀冲突,同时还会因为南征抛出的橄榄枝而紧紧的抱住南氏世族的大腿。
云鸾的手段更适合揣度人心。
政客之前都是弯弯绕绕,曲折不清的,云鸾最擅长的便是处理弯弯绕绕的事情,这管理南宅和处理政界里的事务有着异曲同工之妙,既不能太过温和,也不能过于凌厉,讲究的是该奖的奖,该惩的惩。
这奖励,自然是好的:可这惩罚,就要看那些犯了错的人,能不能承受的起了。
南老将军坐在卧室内的椅子上,他凝视着静卧在床的南醉生,那狰狞可怖的血痕真是让他看在眼里疼在心里,他望向面目阴沉的南征,思虑片刻后这样说道:“这件事,就由云鸾来办吧,你一个男人若是处理军部,倒是绰绰有余,可若放在南宅里这帮人的利益心思里,你同云鸾相比还是个愣头青。”
可不就是个愣头青吗。
南征常年在军部里处理各种繁琐事务,从早到晚的交际应酬,开会出巡等数都数不清,一年到头来很多的时间都是在飞机上度过的,关于南宅里那些人之间的风向动态,他远远没有云鸾掌握的清楚明白。
“我知道了。”南征下颚轻点,随即目光晦暗不明的凝视着南醉生脖颈上的狰狞血痕。
其实说狰狞倒也说不上,毕竟王医生处理完南醉生的伤势后缠绕了一圈纱布,怎么看都像是扭了脖子的模样,但是之前血肉模糊的伤痕可是在场所有人都有目共睹的,所以尽管伤痕被遮掩在纱布下,但是那凄惨可怖的模样依旧深深的映刻在了众人的心底。
到底如今的南醉生还只是一名年仅八岁的孩子。
南浮生安静的坐在云鸾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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