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许深看见的话,恐怕会暗自神伤许久呢。”
描绘着垂柳雀鸟的宫装裙摆浅浅摇曳,女侍闻言羞怒交加的跺了跺脚,温柔美丽的容颜上氤氲着片片浅红:“大小姐!您又拿奴婢打趣儿。太子殿下是何许人物?他身份高贵,地位尊华,又岂是奴婢一名女侍可以随意妄想的?”
“那你方才为何否认的那么快?像极了情窦初开,羞涩难掩的少女。”南醉生举止优雅的掩唇轻笑,澄澈的墨眸里浸染着愉悦的笑意。
“大小姐!您看您!”女侍羞愤不已的绞紧指间的宫裙。
国色天香的容颜浸染在莲花琉璃宫灯下,流淌着莹润隐熠的辉泽,衬托的南醉生美丽的愈加惊心动魄:“好了好了,不过你总要给我一个理由吧?皇宫里有数不胜数的女侍,各个都是温柔美丽,知情识趣的解语花,为什么单单就你不对太子殿下芳心暗许,还在我调笑你时瞬间否决呢?”
“因为奴婢可不像她们一样,整天做着那些不符实际的白日梦!”女侍眨了眨线条优美的秀丽眼眸,掷地有声的迅速答复道。
“原来如此,你倒是心直口快。”目光流转间,南醉生垂眸凝视着缠绕臂弯处的墨羽长发,耐心细致的拆解开凌乱缠绵的丝缕墨色。
磨润的光滑如镜的汉白玉砖石上清晰倒映出女侍娴雅玉立的身姿,她凝视着南醉生慵懒斜倚锦榻之上的纤柔倩影,言辞真挚:“奴婢幼时便父母双亡,那些亲戚们不但吞没了父母遗留给奴婢的家产,更心狠手辣的将奴婢贩卖给了人贩子。还好奴婢体弱多病,人贩子见奴婢重病不起,便将奴婢丢弃路边。”
“什么?你自幼便父母双亡?”南醉生闻言黛眉微蹙。
“是的,奴婢自幼便父母双亡。”女侍垂眸难掩悲伤的答复道。
玉石樱花盆景流淌着淡粉色的辉泽,浅浅浸染在南醉生半边如画的侧颜上:“难怪我看你的年纪不大,还曾疑惑过像你这般年纪不应当这么早入宫当差,没成想其中竟是这番缘由,真是苦了你了。”
垂坠在宫裙束腰下的金牌流苏熠熠生辉,女侍垂眸黯然神伤片刻后,便恢复昔日里的温柔娴雅,神色间流淌着蓬勃朝气:“嗯……不过奴婢虽然父母双亡,家产又被亲戚吞没,但是好在奴婢福大命大,恰巧在人贩子准备转卖奴婢时生了一场重病,这才险险逃脱了被贩卖为……为风尘女子的命运。”
言即末尾,女侍难掩羞愧的低下头。
风尘女子……
便是承恩卖笑的青楼烟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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