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磁性的声线轻缓有力的流淌殿内,许深处理好南醉生反复发炎感染的伤痕后,星眸难掩锐利的凝视着少女的心口处:“可惜了,真是可惜,若不是你奋不顾身为南浮生挡下这一枪,这颗子弹足以将他生生折磨致死。”
可惜了。
少年薄唇微勾,笑意森寒冰冷至极。
“奴婢参加太子殿下。”方才领命而去的女侍步履轻柔的踏进殿内,她行至锦榻前跪地请安后,态度恭敬的将那枚太子玉佩双手奉还。
“起来吧。”许深悠然侧目。
辉泽隐熠的碧玉流转着浅淡柔和的莹华,他接过后随手搁置在南醉生枕畔,低柔磁性的声线愈发撩动人心:“本宫方才交代你的事情都办妥了吗?你去监管处调遣侍卫的时候,可有遭到他人阻拦……亦或者委婉推辞?”
言即此处,许深敛眉望向那名女侍淡然一笑,隐含着嗜血杀意的笑容森寒冰冷至极。
华丽尊贵的少年笑意森冷嗜血,惊的那名女侍迅速垂首后,却依旧沉稳住声线有条不紊的答复道:“回禀太子殿下,奴婢方才拿着您的玉佩去监管处调遣侍卫时,并未遭到任何人的阻拦亦或者委婉推辞。”
“哦?”许深难掩惊讶的修眉微挑。
“怎么,其余各宫的皇妃都是改了性子吗?素日里她们最热衷的便是给本宫找麻烦,怎的今日我这太子宫里医生侍从不断,竟没惊起她们这些皇妃半点波澜?”浅红色的唇瓣微微启合,他敛眸凝视着女侍似笑非笑的问道。
“这……”女侍闻言目光闪烁。
描绘着垂柳雀鸟的清雅宫裙散落锦榻之下,女侍垂眸思虑片刻后,美眸里清晰倒影出许深似笑非笑的华丽容颜:“恕奴婢妄言,虽然奴婢前往监管处时并未遭到任何阻拦推辞,但是在回来的路上却观察到许多‘顺路’的女侍。”
“顺路……听起来有点儿意思。你接着说下去,本宫很是好奇,你口中所说的那些‘顺路’的女侍们,到底有几人?”亦或者几十人。许深不动声色的湮灭末尾之词,将按压在南醉生靡颜腻理之上针孔处的纱布轻柔取下。
浅淡的点滴血色晕染在洁白的纱布上,映入少年的星眸时却激起他势不可挡的嗜血快意。
在许深眼里看来,眼前这块晕染着浅淡血色的纱布便宛若内宫,若是一直风平浪静无波无澜的话,那还有什么意思呢?
唯有厮杀抢夺,明争暗斗才是令他兴奋快活的。
所以,如果内宫里风平浪静,无波无澜,他不介意亲手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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