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啊。”失去青玉玉佩的清丽女子魂灵逐渐明灭不定,她任凭虚无缥缈的魂灵逐渐变得浅淡透明,随即便化为无形无迹的清风转瞬即逝。
“鸢木,鸢木……”南醉生反复念叨着这个名字,蓦然想起这是属于北浪生母亲的芳名。
如果逝者可以重生,也不知对于北氏一族来说,到底是幸事,还是祸事?
青玉玉佩在此刻光华流转,莹润柔和的辉泽笼罩住南醉生缥缈朦胧的魂灵,随着玉光璀璨到极致,方才的一切都在此刻消失不见。浓艳的蓝莲依旧永不停歇的盛开着,绽放着,猩红恶艳的血水消散后,又一朵新的蓝莲绽放。
像极了生命的真谛---周而复始,生生不息。
青玉玉碑悄无声息间蓦然出现在南醉生的锁骨未央,莹润柔和的辉泽半遮半掩在丝绸衣裙里,昏昏沉沉间,她仿佛听到有模糊不清的声线萦绕耳畔。
“是啊,这处枪伤才愈合没多久,子弹又停留在肌理血肉内还未取出,再加上落水,动怒等不利于伤口恢复的恶性因素,严重影响了这名南大小姐的体质与免疫力。”林医正处理好发炎的伤势,耐心等待着药粉渗透进少女肌理。
银线刺绣的水纹流云宫袍在琉璃宫灯下熠熠生辉,他垂眸凝视着少女心口处逐渐止血的狰狞伤痕,轻叹口气:“长此以往,这处枪伤定会反反复复发炎感染,人体的免疫力若是太低定然会虚弱重病,的确难为这个小丫头了。”
流淌着星辰碎影般的墨羽长发迤逦委地,跪在软塌前的二等女侍敛眸细致温柔的整理好少女垂落的墨发后,目光幽静的凝视着南醉生昏迷不醒的苍白容颜,并未注意到凭空出现的青玉玉佩:
“医正大人,那您可有办法让南大小姐不这么痛苦吗?奴婢看她的模样都觉得心疼。而且她眉目间还稚气的很,也不过十五六岁的模样,也不知道是何人居然那样心狠手辣,竟忍下心来对这样一名小姑娘动手,害的她疼痛难忍不说,至今还昏迷不醒的躺在软塌上,真是可恨!”
描绘着垂柳雀鸟的清雅宫裙铺散砖石上,宛若徐徐盛开的花朵般层叠迤逦。女侍温柔美丽的相貌浸染在琉璃宫灯下,像极了清晨犹带露珠的花瓣。
质感普通的珍珠耳坠摇曳在脸颊两侧,女侍絮絮叨叨的说着,叨扰的林医正恨不得将她扔出藏书阁。
猩红恶艳的血色渐渐凝固,林医正将纱布小心翼翼的按在划开的伤势处,再次给昏迷不醒的南醉生注射了一管消炎针:“行了行了,你个女娃娃人不大,但是话却不少。这剂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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