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无权无势的女子,有何资格在这里颐指气使?”
资格?
南醉生闻言勾唇浅笑。
“论资格,你与我……云泥之别。”雍容典雅的美人缓缓转身,迤逦委地的丝绸裙摆层层叠叠间流淌着盛开的如烟如霞的樱花灼丽。
纤瘦窈窕的身姿极尽优雅的缓缓转身后,南醉生莲步轻移,竟是连一个眼神都不屑于施舍给跪伏在地的流云:“去把许深---你们的太子殿下请过来,让他亲自回来处理这件事。既然是他亲手提拔的流云,也应当由他一手贬斥。”
“是,奴婢谨遵大小姐之命。”那名相貌温柔美丽的二等女侍屈膝行礼后,目光冰冷的瞥了跪伏在地的流云一眼,她面朝玉立在宫殿未央的南醉生徐徐退后,随即便转过身步履匆匆却又不失沉稳谨慎的走出太子宫殿。
“你们几人接着按住她,如此不恭不敬,轻狂嚣张的恶奴,又怎配与我一同站在这宫殿里?我可怕她脏污了这汉白玉---以及锦榻之下的雪色狐皮。”南醉生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容颜凄惨的流云,一字一顿的沉声命令道。
“奴婢等谨遵大小姐之命。”其余九名二等女侍闻言皆是态度恭敬的屈膝行礼,负责反扭按压住流云臂膀的左右两侧女侍暗自加大了手上的力道,让本就刺痛酸麻的流云更加痛苦不堪,就连跪在汉白玉砖石上的膝盖也愈发疼痛。
浮雕着流云腾龙的暗金色壁纸浸染在莲花琉璃宫灯下,柔和却又不失璀璨的光华流转间熠熠生辉,琉璃宫灯的辉泽流淌在贝阙珠宫内,数不胜数的珠玉珍宝,金器青瓷交相辉映下,将整座太子宫殿映衬的华丽至极。
南醉生垂眸欣赏着殿内的珍奇古玩,除了搁置在锦榻之上的香木折扇,其余的珠玉珍宝她从未擅自触碰把玩。
华丽柔顺的丝绸长裙迤逦委地,她隔着三寸的距离打量着阁层摆放的乌金砚,翡翠碗,冰玉盏等珍奇古玩,澄澈的墨眸里清晰倒映出宫殿的金碧辉煌。
流云卑微狼狈的跪伏在地,只感觉等待太子殿下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她抬眸目光期待的望向装饰在暗金色壁纸上的古典摆钟,精雕细刻的银杏映月里,时针与分针正缓慢重叠的指向数字六。
嘀嗒---
六点以至,夜幕却还未降临。
华丽宛若凤尾蝶翼的长睫低垂,南醉生轻轻眨了眨略微酸痛的墨眸,百无聊赖间她缓缓踱步到锦榻右侧,难掩困倦的侧卧在美人榻上:“太子殿下还未到吗?满宫里的人等了这么久,竟是连个传信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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