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想必场面一定会很有趣。”
他扣上双层格局同为玛瑙质地的棋子盒,莹润的白色玛瑙在夕光下流转着温素的淡辉:“正巧容颜颜的班级里,有几名跟我相识的朋友,明天我再交给他们一些冲洗的照片,不愁这个罪名坐不实。”
“嗯,还有黄莺这个人证。”南醉生一语惊人,目光从石桌上逐渐消失的棋局缓缓变得幽深。
西余生听得云里雾里,眼神迷茫懵懂极了:“是比赛结束那天,合成的关于容颜颜毁坏礼服的图片吗?”
东梦生微微点头,温润如玉的容颜上流露出雅人深致的风华:“没错。”他将分量略沉的玛瑙棋盒收回背包内,莹润的辉泽在灼丽浓艳的橘金色夕光下转瞬即逝:“那天处理好图片后,醉生并没有让我发出去,而是让我按兵不动,积攒在日后一并发作。”
西余生闻言微蹙精致的眉眼,玉雪可爱的容颜在逐渐黯淡的天色下氤氲着幽深的光影。栗色的长发在左右分成两股结成发辫,拢在脑后中间处系在一起,点缀着珍珠团簇的精致珠花。
她疑惑不解的站起身走到南醉生旁侧,银蓝色连衣裙的蝴蝶别扣处,系着柔白色的冰丝流苏压襟:“还有那个人证,和黄莺有什么关系?难道她会帮着咱们指证容颜颜吗?”
常笑此刻也是满腹疑问,她紧蹙英丽流艳的眉目,同样百思不得其解的说道:“是啊醉生,黄鹂今天还带人来班级里闹事,要不是你早有准备识破她的阴谋,此时此刻被宣之于众,身败名裂的就是我们了。更何况她的姐姐黄莺呢?她们都是一丘之貉,没一个好东西的!”
南醉生听到常笑张口闭口都不离‘我们’的自称,心里仿佛有热流温暖而过:“不要担心,这件事我自有分寸。更何况黄莺虽然是黄鹂计划中最后顶替我名义的原创者,可她今天并没有出现,不是吗?”
她眉梢微扬,带着十分笃定的语气安慰对方。
常笑在这越来越复杂的事件里晕头转向,颇有种雾里看花,花非花雾非雾的缥缈虚幻之感。
“没错,她今天是没有和妹妹黄鹂一起,来到班级里肆意宣扬找你的麻烦。可是你不是说那是因为她作为黄鹂计划中最后出场的得利者,所以才没有露面,免得惹事是非间惹人猜疑吗?”
常笑彻彻底底懵住了,呆滞在原地语气难掩急切与干涩的问道。
南醉生倏尔展颜一笑,刺绣在银蓝色衣裙上的流云暗纹随着她起身的动作,在逐渐黯淡幽沉下去的天色里熠熠生辉:“黄莺有把柄在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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