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的重楼，单论战斗力，恐怕也不如此时的白起，而且那时候的重楼还念着旧情对杜凡没有必杀之心。
但是这白起，却只有一颗近乎扭曲的杀戮之心，他现在不马上杀死杜凡，也只是在享受那种猫戏老鼠的乐趣。
“堂堂渡劫的仙人，竟然如此残忍变态，你简直畜生不如，枉为渡劫之身！”
杜凡咬牙切齿地吼道，此时的他，别提多愤怒跟憋屈了，那种被人戏耍至死的感觉，几乎令他发疯。
“仙人？哈哈，我也想我是仙人，不过，我虽然肉身渡劫成功，但是灵魂却在渡劫时遭到重创，该死的老天，哈哈，都该死，你也该死，所有生灵，都给我去死！”
白起听见杜凡此话，却是变得更加歇斯底里起来，那种不甘跟愤恨的情绪，仿佛令这片空间都微微颤抖起来。
原来，他并非是渡劫成功、破碎虚空的神仙，而是一个半成品？
肉身虽然通过了天劫的考验，但是灵魂却被打下凡尘，甚至受到重创……
而此时杜凡似乎引起了白起心中最不可触及的痛处，顿时，他的攻击更加狂暴起来，仿佛要将杜凡生死活剥一般。
“这具已经死去的肉身，这残缺不全地灵魂，天地为何对我如此不公？”
白起嘶吼着，下一瞬间，一腿重重地抽向杜凡的脖子。
是的，此时的白起，严格来说，只是一道残魂控制着那已经没有生机的肉身，这也是为什么一开始杜凡他们从其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生命气息的原因。
他的肉身虽然渡劫成功，但是灵魂遭到重创，导致灵肉不匹配，根本就是一个必死之人了。
只不过，那还可以称得上是强大的元神，跟堪称不灭的身躯，都保留了下来，勉勉强强以这种状态存在着。
此时的白起，真可以说是非人非鬼非仙！
“嘎嘣，咔嚓……”
只听得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骨头断裂声，杜凡的脖子顿时扭曲着飞了出去。
只见他的身体，此时已经是残缺不堪，如果不是肉身足够变态，生命力够顽强，再加上用星火之力不断修复，这要是一般人，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
只不过，此时的白起，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这次已经开始攻击杜凡的要害了，随时都可能会生撕了杜凡。
“死吧，我的耐性已经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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