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些僧侣是戴罪出家,他们往往会接受苦役,或是做一些更艰难的修行,通过身体上所受的折磨,来减轻自己的罪孽,或者去多行善事,慢慢的,觉得自己行的善足够回报自己积的恶,也就算是完成赎罪了。”
“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多做一些善事?”锐雯问道。
“具体该怎么做,还是要看你自己。”伽娜说道,“怎样才能让你自己忘掉自己的罪孽,怎样才能让你无愧于心。”
“我真的能吗?”锐雯下意识的问道。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伽娜说道,“没有谁是永远的恶人,也没有谁是永远的善人。”
说完这句话,她又淡淡笑了一下,便不再看锐雯,转过身离开了林子,好像完全忘记了寻仇这件事。
锐雯呆呆的站在那里,看了很久很久。
她似乎终于慢慢明白,自己究竟该做些什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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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去。”维克托面无表情的说道。
一边说,他一边推了一下走在自己前面的金克丝。
女孩儿带着失魂落魄却疯狂的笑意,推开了房门。
维克托的屋子里陈设很简单,也没有科林博士那里那么多仪器,只有一张大桌子,一张沙发和一张床,桌子上面堆着凌乱的工具,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器件,有的甚至在发着奇怪的光芒。
“看什么?”维克托冷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金克丝。
“很漂亮。”金克丝红色的瞳孔凝视着桌子上面的器件,痴痴的笑着说道。
现在的她,就连语速都比平时慢了很多,更不要说神态。
完全看不出在皮尔特沃夫那种神采飞扬的样子。
维克托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很大的玻璃瓶,瓶子里面是一种黑色的液体,他倒出一杯来,屋子里面立刻弥漫着一种带着淡淡焦糊味,但是相当好闻的香气。
“喝吧。”维克托对金克丝说道。
金克丝伸手拿过那杯东西,毫不犹豫的喝下去,就连吞咽的动作她似乎都做得有点困难了,黑色的药水从她的嘴角流淌下来,维克托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
过了十几秒钟,金克丝慢慢的闭上了眼睛,像个毫无生气的人偶似的倒了下去,这时候维克托才伸出手来,揽住了她的腰。
然后,他把手摸向她的后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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