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它喝下去。”
劫犹豫了一下,但是知道慎不会害他,就还是把这瓶药喝了下去。
刚入口,有种很苦涩的感觉,可是过了一下劫就感觉到这种药的神奇之处,慢慢的四肢百骸的痛苦,似乎都不那么明显,劫终于不用再蜷缩在床铺上,他支起身子,有些惊讶的看着慎:“师兄,你怎么知道我的伤……?”
“我也曾经受过这样的伤。”慎淡淡道,“时间久了,会落下病根,以至于再也无法修炼刺杀类的忍术,不过用这种药就可以很好的减轻身体的负荷,我明天会多拿一些给你,你记得按时用药,慢慢会好的。”
“谢谢师兄。”劫说道。
“我走了。”慎没有再多说什么。
劫目送着慎离开,房门关上屋子又陷入一片黑暗,劫坐在那里,喝下药以后疼痛感减轻了很多,这让他对慎产生了一点感激,也不禁开始玩味师兄所说的那句“我也曾经受过这样的伤”。
忍者的忍术是他们的最大秘密,即使是均衡教派的同门之间,也很少有了解,但是劫却对慎的忍术稍微知道一点,据说,他所修炼的是被称为“慈悲度魂落”的保护型忍术。
劫曾经很好奇,因为对他来说,作为忍者的最大快意,就是刺杀敌人的那一瞬间。
“师兄,你为什么会选择这种忍术?”劫曾经很好奇的问慎。
“没什么特别的原因。”慎这样回答,“我也曾经练过刺杀类的,不过后来放弃了。”
劫没有再多问,但现在却隐隐的知道了原因。
虽然说是没有感情的人,却意外的对师兄产生了几分同情。
从刺客变成保护者,不管怎么说都会有不甘的吧,有时间的话要去找师兄聊聊,帮他开解一下,那时的劫这样想着。
只是后来一切都改变了。
劫叹了口气,天色越发阴沉,地平线远处的风景都看不见了,黑色勾勒出浓重的轮廓,恰好是他最喜爱的时光。
因为不祥之盒,因为影奥义的最终奥秘,劫最后还是叛出了师门,而且采用了假死这样的方式,洗脱自己的嫌疑。
其实他完全可以连慎一起杀掉的,只是到头来终究没能下狠心,而结局就是不祥之盒也没能完全的归属他,最终极的东西被师父封印。
想一想,不知道感情和对力量的追逐,究竟哪个是错的,哪个又是对的。
但是已经走在这条路上不能回头了。
劫一直留在艾欧尼亚,化名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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