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爽。
我都要起鸡皮疙瘩了,在我眼里,这家伙的话坚决不可信。
然后后面还是在**叨叨,有点烦人。
“拜托,别说了好吧。”
我转过去,那个话痨难受明显有一点语言功能上的阻塞,不过这样就达到目标了。
快速再转回去,顺便摆个笑容,让他这份无奈连施加的对象也如云烟般散去。
不过升旗仪式毕竟不会很长,在我的终于接触到教室的座位后我真的为自己的腰庆幸了一下。我的伤虽然已经可以正常行动了,但是在站立久了的情况下我还是会感到疼的,对于这种情况我只有努力在腰部用力,试图让自己得到一些疏解,事实上,这只是让我的疼痛从我的踝关节转到了我腰椎部分。
这让我非常头疼,整个升旗仪式我都在默默地转移着受力点,不对,受力点是不可能转移的,我想要的效果就是让这份疼痛均摊开来。
我的想法是好的,只不过结果是接下来的时间里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也比脚废掉要好。
每周一的第一节课是数学,然后是两天没有数学的开心日子。港真,没有数学就开心完全是因为不用交数学作业,让我脑袋疼。
不为别的。
我一直都很难受,步骤写那么清晰干嘛。
对于这硬性条件我表示出了极其强烈的抵触,但是嘴上这么说着,在初三的时候身体还不是老老实实地记了下来?
“因为,所以。”
台上老师讲的东西在我眼里就是这样,或许在更多同学眼里也是这样。
“啊,对了,陆余你来解解这道题?”
“啊?”
这个老人,挤着眉毛,向我笑了一下,这笑容让我觉得他变了个人。
而且我有一种他跑到某些极其熟悉八卦的的人那里打探了一个周末,不对,按照老师的性情,或许泡在学生论坛里也说不定。
嗯,还好没有加老师好友,我的空间他也看不见。
嗯嗯,这是我有一点安心,不过不对劲啊,为什么我要在这种地方安心啊喂?
怀着这样的想法,我还是轻松地把这道基础函数的题目解了出来。
(抱歉,作者已经记不清高一该做什么题目了--,既然我们现在学到了微分,那就拿这个来说一下吧,顺便心疼一下作者自己的上学经历,嘤嘤嘤。)
老师脸上的笑容有些凝固。
“嗯,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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