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不会牵连无辜的吧。”
林将军沉默着,当然不排除这样的可能。
但林忆来这么贪生怕死的人,在那样的情况先逃命一定是她的宗旨,又为什么明知道回来死路一条,还要回来呢?
这说不通啊。
“将军,陛下还在等我们的消息。”副将知道此次因为是自己的亲生女儿,前段时间林顾尧消失不见,林将军的儿女也就林忆来最让他放心不下了。
现在林忆来出事,这个当爹的自然没法像平时那般冷静。
可是,事已至此,既然早已经做了最坏的打算,当务之急还是尽快回去复命要紧。
毕竟,据说皇帝因为白宴的失踪已经病重,交由太子监国了。
一旦太子真的登基,恐怕对于他们这些白宴党来说,以后的日子才是他们当下必须要考虑清楚的。
林将军将铃铛握在掌心里,强忍着眼底的酸意重新站了起来。
“把玉佩交给陛下。”
“是。”
“千樽雪在哪儿?”
“目前在安源镇的客栈里。”
“安排一下,我明天去见他一面。”
“那我们要准备回京了吗?”
“不。”林将军摇头,“一切等我和他见完面再说。”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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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
街对面艺馆的巨大标志被大雨浸泡着,像是被打湿的花蕾,透着一股湿漉漉又灰败的气息。雨声喧闹,终究也不敌这艺馆的繁华。
一辆马车快速地从街上疾驰而过,在客栈门前停下。
即使在马车里,夙夜的身上也被这雨水打湿,黑色的刘海贴在额前,狼狈中透着一丝性感。
夙夜一脚踹开了千樽雪的房门。
“门主,不好了。”
千樽雪头都懒得抬一下,一如既往地看着对面灯火透亮的艺馆。
“千城还是出手了?”千樽雪懒洋洋地问道。
“千城说您破坏了门规,为了救一个女人滥用职权,现在他软禁了老门主逼他改立新门主。”
“呵。”千樽雪脸上冷淡无比,这个哥哥还真是不死心,“死了多少人?”
“所有反抗者都被他杀了。现在老门主已经下令,收回你的门主令牌。如今,迁流门的人,不能再听您调配了。”
千樽雪慢悠悠地回过头来,淡淡地笑了,这笑容宛如凛冽寒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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