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白宴的声音都在微微发抖。
“不过我不确定。因为这个人的确没有送进来过。前几天跟着她出现的,据说还有一个长得极美的。”
“然后呢?”
“他们一来,葛飞的眼睛就瞎了一只,就连他们几大当家也被割了根,以葛飞的脾气,不死估计也很难活下来了。”
扶苏把自己知道的,全都告诉了他。毕竟没有亲眼所见,听到的也不过是些在床上他们闲聊的话题。
被山匪抓走,性命这些早就没有什么可以顾及得了。
命大的像她这样还能服侍伺候,大部分的,反抗的,都只有死这一个下场。
可是,白宴不相信她会就这么死了。
“活要见人,死要见尸。”白宴一字一句说道。
“唯一确认的了的,只有葛飞。”扶苏好心提醒,毕竟她也没见过,而那个被她割了根的也死了,要想知道什么情况,没有比直接问葛飞更方便的了。
白宴说着站了起来,“既然如此,那就本王亲自去见他一面。”
葛飞带着小弟们在城墙上逛了一圈,“他们怎么就一点动静都没有呢?”
“老大,我看他们就是想把我们困死在里面。”
“废话,他们肯定是这个目的。”不然烧粮草干嘛。
但是,葛飞奇怪的是,就算没了粮草,大不了葛飞真的出去跟他打,硬杠他们也大有胜算在,就不相信靠那么几个人还真能守住那几个出口了。
白宴越没动静,他反而越不敢轻举妄动。
毕竟,白宴在疯了之前,全国的民声可是极高的。
如果他在这里真把白宴怎么了,里面这些愚民们忽然暴动起来,他也麻烦。
思来想去,葛飞都觉得白宴一定还有什么目的。
但在此之前,他得好好琢磨一下。
于是,遣散了小弟们,准备回屋好好休整休整。
然而,葛飞推开门的时候,却被屋子里坐着喝茶的人吓了一跳,“哎哟妈呀,小兔崽子你哪儿冒出来的?敢在老子的地盘撒野。”
“好大的口气。”白宴淡淡地扫了他一眼,脸上温柔如水,眼底却阴冷无比,看得人忍不住哆嗦了一下。
经过安成狂的洗礼,葛飞对面敢突然冒出来的人都谨慎不少,“来者何人?”
“白宴。”
就知道……
葛飞感觉瞬间说话都没气势了,“你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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