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林忆来了。
任凡再次火急火燎地跑了进来:“王爷,有线索了。”
白宴耸然一惊,霍地一下站了起来,“在哪儿?”
“进来吧。”任凡冲门外喊了一声,此时,一个戴着斗篷的人走了进来。
“王爷。”费鸣跪下行礼。
“费鸣?”白宴对于他的出现倒是有些意外,“哟,还留着你这条命呢。”
“王爷没让属下死,属下是不敢死的。”
“太子府留下你了?”
“是。”费鸣点了点头,这个结果其实他也很意外,毕竟当初白宴让他回到太子府的时候,他就抱着必死的心回去了。而白惟也的确没有放过他的想法,不过,在白惟动手的时候,却被皇帝截胡了。
“陛下看在我是您身边唯一剩下的侍卫,所以特赦了我,让我回太子府当值。而我得了陛下的特赦令,太子殿下也不好再赶我走,就留我在马厩当值了。”
“父皇都出面了,你要在他的眼皮底下死了,他也脱不了干系。但是你又是我的人,放你在身边也不放心,所以,让你去马厩是最安全的做法。”白宴在这方面倒是看得明白,虽然白惟是他一手送上去的,这个兄弟也是自小以来跟他关系最好的,但是,这毕竟是太子之位,也有可能就会成为将来的帝王,白宴信这个兄弟,却是不信人心的。
“所以,你大老远不是来跟我说这个的吧?”白宴现在一点心情都没有,只想尽快抓到凶手将他们碎尸万段。
费鸣好歹也跟了白宴很多年,虽然上次见到白宴的时候就觉得他不一样了,但今天他比上次更加不一样。这种不耐烦又阴阳怪气的口吻完全和他记忆中的白宴截然不同,费鸣愣了愣才又急忙说道:“因为您大婚那天,太子妃要求我帮她打掩护,当时她离我很近,我看到了她的耳朵背后有一个兰花样的花瓣。不过,当时并没有太在意。直到有一天,我在太子府的时候,看到有个男人也有不过我没看到那个男人的长相。这样的符号形状并不常见,所以我猜测这或许是落日的符号。”
白宴瞬间警惕起来:“还有别的地方看到过吗?”
“当时我就起了怀疑,所以特地查了几个地方。”
费鸣说着,拿出了一个卷轴,卷轴里记载着曾经白宴支持者的名单。这名单里有一些人已经被贬,再无进京的可能,而有些还留在朝廷里的曾经都遭遇过暗杀。有些已经死了,但有些还活着。可不知道是谁派的人,但凡出手,就没有任何活口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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