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宴死不承认,院长简直一点办法都没有,“院长,你非得说是我放的牛,那证明呢?”
就白宴这口碑,还要什么证明,除了他谁敢在书院里放肆?
院长虽然心知肚明,却被他怼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来的确没有人看到白宴去牛圈下了药,顶多就是看见他从那路过;二来,白宴每次都走书院的擦边球,院规里也没有哪一条说过不可以对书院的牲畜出手的,在毫无对证的情况下,院长还没法处置他,毕竟无凭无据的,传出去他真要处理了白宴,以他那群粉丝的疯狂程度,他早晚要被吐沫淹死。
想起白宴刚来的时候,就因为院长在书院里通报批评了白宴,他的那些狂热粉们一个个往他屋子里塞小纸条控诉。他屋子里找人打扫了半个多月才将那些小纸条清扫完毕。
这会儿他可不想再给自己找麻烦。
而且不管怎么说白宴也是一个被毒害的人,他这么做无非就是想引起注意罢了。
院长这种看见坠入深渊的学生就忍不住想拉一把的毛病,实在有点难以改掉。
呵斥了白宴几句不要乱跑,就还是把他放回教室了。
只可惜,5班现在没地方上课,考虑到之前5班对1班同学们的接纳,此时院长也只好让5班的人去1班挤挤了。
1班的同学们都以老实学霸为主,以白宴为首的武毅等人,随便一恐吓,他们就算不想同意也得答应下来。不然就算白宴不动手,班里那些女粉们也会动手的。
所以,5班的各位成员们就名正言顺的在1班坐下了。
白宴兴冲冲地刚坐下就觉得差了点什么。
“林忆来呢?”白宴戳了戳前排的人。
前排一看是白宴,老实回答道:“嗷,她今天没来上课。”
“干什么去了?”
“不知道。”
隔壁的轻非听到他们的谈话,扭过头看了白宴一眼,又急忙转了回去。
“这林忆来会不会知道了?”云邮小心翼翼地写了张纸条递给轻非。
轻非拿起笔潦草地画了几笔,“我们都把人放了,就算知道她也查不到我们身上。”
云邮看到她这么自信,才算是稍微放了点心。
毕竟林忆来出现她们好歹还能知道点啥,她不来她这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但接连好几天,林忆来都没来上课。
找老师去问,只知道她请病假了,白宴总觉得有些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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