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牌,而传统市集和特色小店,因为都是些价格低廉的民俗工艺品,她反而不屑一顾。
周大发来这里旅游主要是想游玩一下,结果还是没逃开逛街的命运,他就觉得浑身都酸痛,所以今天他很早就躺下睡觉了,也没什么玩别的游戏的兴致。
本来周大发是个不爱做梦的人,但今天他在熟睡之中竟然听到一声响指的声音,然后就觉得自己的身子开始向下坠去。他想挣扎,却觉得身体、四肢都特别沉,无法动弹。
周大发感觉自己足足坠落了有半个小时的时间,才一下子落到一个街口。他驻足站定,发现这里自己居然认识,是他当初和钱乐创业接第一单生意时,他们在这里租了一个写字间伪装成自己的公司。
他站在写字间的门口,看到了他的第一个客户。那个是五十多岁的男人,个子不高,赤红脸膛,乍一看那个客户比自己还像个农民。周大发恍惚记得这个客户大概姓孙,是个做制冷配件生意的。
周大发和钱乐是在黄页上的找到这人的电话的,他们跟他聊了时间很长,这个人很谨慎。他们就要卖给他一种线缆,由于型号比较冷僻,孙老板直接拒绝了,直到钱乐冒充一个大客户想要5万块钱的这种线缆时,孙老板又联系了周大发。
最终的结果当然是孙老板来这里参观了办公区域后,便放心地打了款,第一单成功入帐五万元。
周大发本来已经忘记这里以及那个长相敦实的孙老板了,可是今天站在这里,往事的一幕幕又重回眼前。现在这里早已经没有周大发和钱乐布置的伪装,写字间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这时周大发突然看到孙老板从那个写字间里走了出来,他低垂着头,看不清脸上的表情,但身体就像有什么看不见的东西压在上面似的,佝偻得厉害。
周大发担心孙老板看到自己,他把自己的身体向阴影中又缩了缩,可是孙老板根本就没有看他,他慢吞吞地走着,就像身上揣了无数个瓶子,他必须小心翼翼地动作防止碰坏了瓶子一样。
孙老板摸了半天掏出手机,在离周大发不远的地方站定,拨出一个手机号,电话接通后,孙老板才慢慢地把手机放到耳边。
“喂,老伴儿,是我。你身体怎么样了?今天有没有去做透析?哦,是这么回事,我跟你说啊,你别着急,我们可能得晚点时间再作手术了。不是,我这边没出什么事,就是这批货实在太抢手了,厂家那边供不过来货,让我们再等等。”
周大发虽然听不清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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