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鼎的神情僵住。
“父皇的病如何了?一春子大夫是如何说的?”岑曦看了一眼鲁鼎,问。
鲁鼎霎时回神,他低头回禀道“皇上的病是急怒攻心所致,一春子大夫说,如果没有天赐神丹,皇上恐怕是拖不过这几日了。”
岑曦的怔了下神色,没有说话。
“主子要去看看皇上吗?”鲁鼎试探地问了一句。
岑曦沉默了很久,最后只是将视线淡淡落到自己笔下地画卷中。
“冤孽,偿命。”
如果说从前,我一定不会想到自己会三番五次来这个地方——天牢。
说实在的,我很怕来这个地方,不过我想,大概这个世上也没有人不怕来这个地方。
一柄长剑杀进黑暗无光的地底深处,我拂袖斩断牢牢锁住的铁链,扬腿踹翻了正端着毒药的托盘。
“沈相大人!”李全心里一惊,焦急地去看摔到地上的药瓶。
药瓶已碎,毒药已撒,覆水难收。
“跟我走。”我举剑劈断了锁住他手脚的枷锁,一手拉住他的手臂就往外扶。
“沈相大人,不可。”李全眼见杜融要逃,急急就来拦住我“他是皇上所命重犯,您不能把他带走。”
长剑一横,我冷视“让开。”
李全不想跟我动手,他也知道打不过我,就算牢中全部兵力加在一起,他们也没办法留住我和杜融,可即便如此,他也要拼死拦一拦。
“沈相,”李全掀衣跪到了我面前“我李全除了皇上,没跪过别人,今天我在这里跪着求您,皇上命在旦夕,绝对再受不了这份打击的,您万万不能把杜少城主带走啊。”
“你不要在我面前装可怜,我知道,你只是想拖延时间罢了,今天你要么让开,要么就死在我的剑下。”我眼里戾气翻涌,几乎要握不住手中的剑。
天知道方才见到那瓶毒药就要被灌进杜融口中时,我是多么的心惊胆战,我压根不敢想象自己如果迟来一步会是什么样子。
这辈子,我已经欠得他太多了,我不能让他再因为我死在这里。
李全知道我不相信他,事实上他的想法和我所说的一致,然尽管如此,他刚才那番说辞也全非假意。
皇上特命他来送杜融归天,为的就是防止沈相趁他病重劫人逃走,本来这一切都秘密进行着,也不知究竟是哪一个环节泄露了消息,竟让沈相知道了今天的行动。
“沈相若真想杀人,我愿意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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