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是止不住地从她眼睛里流了出来。
她哽咽着,悲伤着,也动容着。
这么多年,她为了他吃了多少苦,受了多少罪?她本来以为,这一辈子谁都不会理解她,可原来他是理解的,他一直都在理解她,甚至愿意替她承受那些罪过和愧疚。
她真的没有嫁错人,他一直都是那个杏花树下,微笑着走近她心里的儒雅少年郎。
“我们走吧,离开这个困住你,也困住我的地方,用我们剩下的日子好好相伴,弥补我们从前失去的一切。”顾行德紧紧抱住崔秀,低声在她耳边喃喃,就好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梦。
“好。”崔秀哽咽着点头“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我在这个国公府里争斗了半辈子,七郎,我真的累了。”
顾行德心里疼惜着,却终究无法挽回从前痛失的所有。
顾元城一直站在远处的一座凉亭飞檐上看着这一幕,他不明白一直克己严肃的父亲为何会哭成那个样子,他也不明白从来冷颜冷色的母亲为什么神情会这般伤心,他隐隐觉得自己应该上前去听一听他们都在讲些什么,可最终他却只是低下眼,转身离开了去。
夜幕,阴。
皇宫内院此时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因为祁帝突然濒危而惶惶不安,生怕多走一步,多说一个字就引来杀身之祸。
可就在这样一个夜晚,却有一个黑影躲躲闪闪地进了冷宫荒园。
“事情都安排的怎么样了?”一个女声突然在黑夜里响了起来。
“全都在按计划行事。”一个尖细的男音回道。
“小太子死了没有?尸首在哪里?”
“陈将军已经派人偷偷把他杀了,尸首就在玉棺里,只是皇后娘娘伤心过度,一直守着玉棺,不让任何人靠近,也不让办丧事。”
“这个皇后,真是碍事!算了,反正人也死了,碍不着娘娘的大事了,你告诉汪公公,一定要看好陛下的寝宫,不能让他再有活过来的机会。”
“是,奴才一定会竭尽全力为丽妃娘娘办事的,只是事成之后,还得请娘娘别忘了奴才呀。”
“那是自然,谁为娘娘办事,娘娘就会记得谁。”
“那……那位大人什么时候来呢?”
“这个你别管,到时候娘娘会亲自去跟汪公公说的。”
“好,好,是。”
“快点走吧,我也要回去向娘娘复命了。”
“是,是,奴才明白。”
翌日,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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