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到这新任的丞相大人开的玩笑竟然会这么无聊。
好在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不然我可真要一口老血卡在喉咙里了。
“你是来问本相,他该如何处置的吧?”我问。
小兵点头。
“放了吧。”我说得无所谓。
小兵瞪大眼睛,他张口“可…可,可他…他……”
“他,他,他什么?”我忍不住弯起眉“不过是个可怜之人,上天未曾善待他,我们又何苦为难他?放了,放了。”
小兵羞红了脸,他几乎在我面前待不住,拉着老痞子就往灾民那方跑。
“哈哈哈……”
被他的动作一逗,我禁不住又大笑起来,谁知笑得有点过猛,背上的伤口和额头上的伤口全被牵动,我笑声一止,疼得差点背过气去。
王捷领着下人来的时候,看到就是此景。他眉头紧皱,脸色也跟着沉了下来。
吩咐完下人去搭棚,他便朝我走来。
“属下已经吩咐人去请王大夫过来了。”王捷语气不怎好地对我说。
我正疼得直吸凉气,根本没精力开口说话。
王捷动作粗鲁的将他刚刚取来的暖炉塞进我的手里,我刚要推却,王捷却是掉头就走。
好吧,不要白不要,我刚好冷得不行了。
三天后,白雪又下得大了许多,杜融随着小吏的接引来到城郊。
远远的,他就看见一个碧玉少年穿着一身素白的衣衫坐在四面无遮的布棚里,她的额头包裹着厚厚的纱布,纱布上隐隐透出一些血迹,她右手中拿着一支笔,笔尖不停,笔下生花。
偶有雪花随寒风吹落在她正批阅的奏折上,她只轻轻一拂袖,便又开始写起来。
认真,又淡然。
其实他一直都知道,沈青枝这个人会是一个好丞相,尽管她坐上相位的目的并不单纯。
批阅奏折的少年似乎感应到了什么,笔下一顿,她抬头看来。
“杜融?你到底是来了。”
杜融轻笑,折扇一展,慢慢悠悠走到布棚里,待到我面前,他站定。
“小青枝这可真是认真呀!”杜融感慨。
我微微一愣。
说来我可是很久没听到有人这么唤我了,想当年,我是书院最小的学子,刚刚入学堂,长得又矮,身体弱不说,体力还烂到不行,几乎是人人见我都得喊一句小青枝来嘲笑我。
大概是在书院待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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