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倒是形容得贴切又含蓄。
“因为他好色,好权势,好虚荣。”我说得直接“山盟海誓,此情不渝……呵,骗人的玩意儿,竟然还有人会去相信。”
我真是觉得滑稽。
“父亲解释说,是老祖宗趁他在酒楼喝醉时,命人偷偷给他下了药,他这才会意乱情迷,铸成大错。”
“你娘信了?”岑曦问。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
“大概是信了,或者说,她选择去原谅他。”
妥协,向现实妥协,一而再再而三的妥协。
这就是女人的命。
“哈,你看这像不像茶楼里说书人手中的话本子?说书人一折接一折的说,话本子一页接一页的翻,殊不知这一折一折的戏都是同一个模样。”
岑曦看我,我也看他。
“水袋里还有些水,若是渴了,就去拿。”岑曦道。
还以为他要发表什么高谈阔论了,真是没意思。
我学着他,也躺了下来。
“那天晚上,我把三百张的《三字经》字帖撕了个粉碎,扔在了书房门口。哗哗的白纸满天飞,比雪还要好看。”
现在想想,心里也怪心疼的,毕竟那可是我练了几个月的成果。
“打那后,我就处处惹是生非,处处找麻烦,任谁打骂都没用。”
“照你那个活法,你是怎么又改变想法,发奋努力,自强不息的?”岑曦问我。
呸!
真是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
“因为一个女童。”
岑曦惊讶“啊?”
我瞥他“我还答应了将来要娶她呢。”
这下岑曦真蒙住了,他一下坐起身,盯住我眼睛看。
“这玩笑可真有点骇人听闻。”
我一脸认真地对他道“千真万确。”
“……”岑曦无语。
“有次我在街上闲逛,偶见一群下九流的混蛋在围殴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那时暴脾气,我冲上去就和其中一人扭打起来。七八岁的年纪,我能打过谁?那些人都是赌馆的打手,本来是要对我下死手的,谁想到这个时候衙役来了,那些打手群轰而散,我也没多待,撑着伤跑了。”
“跑进小巷子的时候,我头晕眼花,失血过多,一头就栽到了一个慌慌张张往这里走的女童身上。”
“说来我们一开始也是相看两相厌。她是娇滴滴的大小姐,我就蹭了点血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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