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原来别人对我的好是有代价的。”
“以前，我觉得院长的笑容最好看，直到有一天，他被一个东西砸到露出痛苦的表情时，我才惊觉，原来他痛苦的样子才是最好看的。”
她就知道连城的变态不是一天形成的。
时乐闻言微微动了动唇，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以前，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世界的角落里还隐藏着这么多的黑暗，直到上次温颜被暗网的人现场直播挖了眼睛，那些弹幕上的疯狂的留言和打赏才让她知道这个世界到底隐藏着怎么样的黑暗。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连城小时候是一个受虐者，他长大后却变成了另一种类型的施暴者。
仿佛没有注意到时乐的表情一般，连城继续说道：“我的第一件藏品就是院长。”
“他现在还维持着那副惊恐的表情被我封在冰里，就放在我的卧室。”
“有机会的话，我带你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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