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受,这般天人交战左右为难的景况,他是深有体会,此时自然也愿意多迁就泽兰一些。
“不用了,相公也好些日子没有休息好了,这件事情,妾身自己去做就可以了,相公不必担心。”
商陆见泽兰神色没有什么勉强的意味,便也不再争辩,他抬手给泽兰布了几道菜,示意泽兰再用些:“兰儿再多用一些,我特意让小厨房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了这些菜,方才顾着说话,都没动几筷子,多少再用一些,免得饿坏了身子。”
泽兰闻言,即使并不感觉到腹内有多少饥饿,却依然按着商陆的意思,又重新拾起筷子,进了几口饭食。
用罢晚膳,泽兰搁下筷子,不再动筷,商陆见状,便知道泽兰已经不会再进食了,便着人进来把这满桌子的盘子都收拾了起来。
“用过晚膳,先去院子里走走消消食,免得积了食,又犯胃疼的毛病。”商陆见泽兰要往里屋走,便无奈的笑笑,走上前去拉着泽兰往院子里面走去。
泽兰狡黠的笑着,跟上了商陆的脚步,一边讨饶似的附和,一边促狭的调侃道:“是是是,相公说的都对。妾身怎么觉着相公你越发的唠叨了,像大哥一样,原以为逃到毕方之后耳根子可以享享情景,相公快说,你这操心唠叨的习惯是不是大哥他教给你的?”
商陆哭笑不得的在泽兰的脑袋上轻轻的弹了弹,好笑的说道:“兰儿倒是越来越像涣儿了,都是做娘亲的人了,怎么越发的爱耍赖了?也不怕涣儿见了笑话你这个做娘亲的。”
“涣儿才不会笑话我!”泽兰羞恼得开口反驳道,商陆只是但笑不语,两人说说笑笑的往院子里走了走,月色正浓,清风伴随着阵阵清幽浅淡的花香拂面而来,正好驱散了泽兰心头的那一丝忧虑浮躁。
消完食后,商陆和泽兰回到屋子里洗漱之后便更衣睡下了。一夜好眠,转眼之间就到了第二天,泽兰特意起了一个大早,梳洗更衣之后,和在院子里刚刚练完功的商陆转而在前厅用过早膳。
辞别了商陆之后,泽兰坐上了一早就派人准备好的马车,一路往皇宫赶去。马车滚轴的咯咯声压过青石板道,透过马车的车帘,泽兰看到外边街道上的百姓来来往往,依旧是一派熙攘热闹的景象。
泽兰不由得有些感慨,似乎朝廷这些天发生的种种变故一点儿也没有影响到这都城百姓,看着街上往来络绎不绝的热闹景象,泽兰心中总不免生出一种恍然若世的错觉,仿佛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百姓的记忆总是最差的,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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