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究竟是谁的手笔,他一下子对着泽兰心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动了手,就不要怪被触犯了底线的泽兰狠狠反击了。
“兴许事情还没有到这一步,不如我们先想想这背后究竟谁是在捣鬼,也好找对反击的方法,现在敌在暗我在明,情势对我们很不利。”
商陆所说的我们自然也包括被暗中针对的梁栖和卓月,即使贵为云翎的帝后,两人也不是完全就能在云翎的朝政大权之中执掌乾坤,梁栖登基的时间还浅,对于朝中大臣的掌控自然比不上先帝时期。
更不要说,当日梁栖为了娶卓月为后,对于朝中大臣们所提议的广纳后宫之事很是抵触,到现在后宫之中也就只有卓月这一个皇后。
因为这个原因,有不少指望着凭借自己的妹妹或者女儿在后宫之中站稳脚跟从而带动着自己的官位更甚一层的官员们对于梁栖这样间接导致他们的青云之路断开的做法自然是深恶痛绝。
想必这样的积怨已经不是一日两日所能造成的了,可是泽兰商陆也十分清楚,凭借梁栖那个倔脾气,虽然平日里对着什么都温温和和嘻嘻哈哈的,但是一旦涉及到底线,梁栖绝对不会轻易退缩。
若是逼迫下去,也只能得到一个玉石俱焚的下场,从这一点上来来看,梁栖不愧和泽兰是亲兄妹,两个人的性子里面都有着如此倔强偏执又护短的一面。
“这件事情我们不能着急,总要慢慢来的,现在唯一能够安慰我们的是梁栖卓月选择相信我们。可是碍于那些朝臣的逼迫,着大理寺的这一趟调查却是少不了的。”
商陆拍了拍泽兰的手背,沉声安抚了两句,却听泽兰急急的开口说道:“我泽家世代清正,身正不怕影子斜,大理寺要查就便让他去查,我到要看看他能查出了什么子丑寅卯来!”
原先泽父还在的时候,边疆碍于泽父的威名,那些宵小之辈只能全部都缩着尾巴做人,一点儿风波都不敢掀起。
现在倒好,前脚泽父刚刚去世,这些个魑魅魍魉就全都跳了出来,想要把那脏水一盆盆的往泽家的大门上泼,难道就不怕泽家世代忠魂发怒,遭到报应吗?
泽兰的脸色还是有些难看,因为这一件事情,让泽兰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破坏了,此刻只能是愤愤不平的坐在商陆的身边,明明被那张书信里面的字句气的情绪难以平静,却还是忍不住一遍又一遍的去翻看。
商陆心疼泽兰好不容易能够过上两天舒心的日子,这会儿又遇到这样糟心的事情,见泽兰自虐一般的一遍遍看着桌子上的那张书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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