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的功夫了。
面对这样的情形,泽兰只好无奈的放弃了继续和青雀对话的念头,她转而开口说道:“青雀姐姐暂且在这里先住下,我们明晚还会找时间过来一趟,青雀姐姐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配合医师的治疗早些恢复记忆。”
泽兰匆匆忙忙的说完这几句话之后,顾不上叮嘱青雀和滕瑜之间的纠缠,便转身离开了屋子,剩下的话留待明日再说也不迟,泽兰相信青雀就算失去了记忆,她心里到底还是有着一杆秤的,知道该如何应对这些人事物。
商陆揽着泽兰从暗部离开,趁着夜色还很浓的时候,一路运起轻功,几个腾挪就离开了暗部所在的这条街道。
而暗部之中,在确认泽兰离开之后,青雀便也收起了自己方才有些外露的神色,她拄着脑袋仔细回忆着之前和滕瑜一起在边疆经营齐越小筑的时候,她第一次发梦魇从睡梦之中醒来,似乎在那个时候,滕瑜为了安抚自己,和自己说了不少她的身世。
那个时候的青雀才刚刚脱离危险,又什么都不记得,正是最彷徨无助的时候,面对滕瑜的安抚也没有什么精力去注意,所以此时回想起来也就有些不甚清晰。
但是唯一让青雀确定的是,滕瑜虽然一身好武艺却只做了一个小小的猎户,但是从平日里滕瑜无意之中流露出来的习惯看来,她那一套功夫分明是有着几分军营的影子。
这就让青雀有些在意起来,以前她没有丝毫曾经的记忆,就算注意到了滕瑜的身手有些不同也没有往这方面想过,可是现在,结合自己依稀回忆起来的那些记忆,青雀得出了一个有些让她感到不可置信的结论——滕瑜或许是行伍出生。
但是这又与滕瑜对待自己的态度转变有什么关系?青雀捶了捶自己已经有些隐隐作痛的脑袋,却始终不能想起来当日在齐越小筑,自己梦魇醒过来之后,滕瑜在自己耳边安抚自己时候说的那些话。
若是能够想起来这些,那么关于滕瑜隐瞒起来的那些过往,青雀就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可是青雀知道想的满头大汗,面色苍白,也依旧是徒劳无功。
不提这边发生的事情,那一头,在泽兰和商陆回到驿站之后,没过多久,天就大亮了,泽兰和商陆匆匆换了一身衣服,正打算稍稍休整一番,就听到另一边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了丫鬟的尖叫声。
泽兰面色一变,那声音传来的方向是来自茗儿的院子,泽兰的脸色有些难看,她一下子就想到了先前被她们忽视过去的,埋伏在这驿站之中的那个探子。
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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