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滕瑜进山打猎,无意之中救下了身受重伤的褚红,没想到褚红醒过来之后竟然将前尘往事尽忘,滕瑜见褚红一身褚红色衣装,便以褚红为名。
而能够依稀窥得褚红真实身份的信物,只有那张写了一个落款和半句模棱两可的话语的信,滕瑜只能猜测褚红出身贵族,是受亲近之人的陷害才落得这般地步,因此对那封信上提到的人名十分敏感,不知道究竟是敌是友。
滕瑜看了一眼自己手里的那封信,信上落着一个极为醒目的名字——泽兰。泽姓可并不常见,一开始滕瑜也没有联想到云翎泽家的泽兰身上去,可是在听说了云翎使臣入境的消息之后,滕瑜便无法对这其中的巧合视若无睹。
只是滕瑜心中现在也只是猜测罢了,她不希望让褚红平添担忧,便打算暂时先瞒住褚红。但是褚红就算是失忆了,也对人的情绪变化十分敏感,滕瑜的小动作自然是丝毫也瞒不过已经起了疑心的褚红。
褚红不等滕瑜掩饰过去,就开口问道:“是不是因为那个云翎的使臣入境的缘故,你今日出行,遇到那个泽兰了吗?”
面对褚红几乎百发百中的猜测,滕瑜无奈的转身看向一脸认真之色的褚红,她叹了一口气,终于还是放弃了自己心里原本打算隐瞒下去的做法,转而认真的解释道:
“没错,不只是先前使臣刚刚进城之时,就在方才你出来之前的一会儿功夫,那位清河郡主就和她的相公一起来试探了一番齐越小筑的情况,若是你在提早出来一会儿,只怕就要和那两个人打上一个照面了。”
面对滕瑜的解释,褚红倒是对那个来自云翎的清河郡主有些好奇起来,那个泽兰究竟是怎样的人,又和自己的曾经有过什么样的联系,为何自己在最危机的时刻,身上唯一所剩的就只有那一封写着泽兰名字的信?
褚红脑子里面想了很多,却是下意识的就将泽兰排除在了陷害背叛她的这个猜测之外,因为她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可是身体里的感觉却不会骗人,每每想起泽兰这个名字,褚红心里就有一种莫名的亲近之感。
她与那位泽兰恐怕曾经是很要好的朋友也说不定,褚红这样想着,也干脆的把自己的感受都告诉了滕瑜,滕瑜见褚红说的信誓旦旦,便也有些将信将疑。
“不管如何,那泽兰想必都是我恢复记忆的关键人物,不管她是敌是友,我都必须与她接触看看,我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重要的事情……”
褚红转身将眼神投向远处,气势一瞬间就变得凛然起来,让滕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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