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在莫离的身边,虽说有些冒险,倒也不得不说是最合适的安排,当然这一切的前提自然是赵鸢没有异心。
赵鸢叹了一口气,看来人还真是不能说一点儿假话,也不能做一点儿坏事,只要说了谎往后就要用无数个谎言来弥补和掩饰第一个谎言,只要做了一件坏事,想要重新取得对方的信任就比登天还难了。
此时此刻,赵鸢终于为自己当日在京城下意识的隐瞒有了些许后悔之意,她决定把自己的真实来历告诉泽兰,也好让他们不再对自己继续怀疑下去。
“我,我当日虽然是对你们有一些隐瞒,可是也并没有全部都是谎话,只是稍稍隐瞒了一些。”赵鸢有些心虚的看了看一脸严肃的泽兰,有些不自在的移开眼睛看向别处。
“我确实曾经在那个二皇子的手底下做过影卫,但是却不是一般意义而言的那种影卫,你看我这一手易容术就该知道,有哪家人训练影卫会教这个的?”
赵鸢普一出口,也没有了顾忌,她感觉肩上一松,剩下的话就顺畅的全部说了出来:“我来自毕方赵家,赵家在毕方就像是你们泽家在云翎一样,都是名门望族。我赵家家主也就是我的母亲当年欠过皇室一个恩情,那二皇子便哄得老皇帝向我们赵家提了一个要求。”
“你既然是名门望族之女,在你们毕方,女子的地位可是也不低,无论如何怎么会去给二皇子做影卫?”
泽兰忍不住反问道,她可真的没有想到原来赵鸢对他们隐瞒了这样大的真相,而赵鸢却是一点儿也没有意外泽兰的反应,毕竟当日她主动提出去二皇子身边做这个影卫的时候,不论是赵家的人还是她的好友们都感到没法理解。
“二皇子的要求是让赵家派一位族中子弟到他身边做影卫保护他,我怎能看着家族之中的子弟一辈子都要耗在二皇子那个草包身边。
我是家主嫡女,若是由我去,纵使二皇子再大的胆子也不敢拘着我一辈子,我就换得了三年的期限,三年一到,我就立马趁着这个机会,躲到了云翎来,借此彻底摆脱那个二皇子。”
赵鸢说到这里,眼神还有些洋洋得意,但是一想到那个草包二皇子竟然自大的用施恩一般的语气对自己说要纳自己为妃,赵鸢就止不住的嫌恶起来。
她赵鸢再不济也是赵家嫡女,若是想要嫁出去,什么样的好男儿没有,怎么会看上这么一个只知道耽于享乐又好大喜功的草包?
若不是担心二皇子跑去老皇帝那里请旨赐婚,她不好抗旨,赵鸢也不会想到用这个金蝉脱壳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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