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栖的话说到这里,也不必继续说下去了,泽杞的身份本就是泽将军的嫡长子,又是唯一的儿子,从小长在边疆,熟悉边疆风貌,在百姓之间也是颇有些美名,和那些边疆将领也互相熟悉。
若是换做任何一个人坐上泽父的位置,都会有人感觉到不痛快,不服气,可是若坐上这位子的人是泽将军的亲生儿子呢?子承父业向来都是不成文的规矩。
所以这继任泽将军位子的人选还真就非泽杞莫属了。但是,那老臣脸色铁青,有些不甘心自己的如意算盘要落了空,连忙出声劝道:
“那泽杞虽然是泽将军的儿子,可也正因为是泽将军的儿子,按照我朝律例,官员直系长辈故去,是要守孝至少一年的,这一年的空缺又该怎么办?边疆不必别的地方,从来都是兵家重地,根本容不得半点耽搁。还请皇上三思。”
梁栖勾唇一笑,他哪里看不出来这老臣的小心思,不过是寻了一个由头想要把自己的人给安插进几乎是铁板一块的边疆势力之中,分的一杯羹罢了。
“有劳爱卿这般费心替泽杞爱卿着想了,不过爱卿还请放心,朕早已做好了打算,泽杞虽然按律例要守孝三年,但是本朝还有另一条规定,若是朝廷有特殊需要,官员是可以提前结束守孝的,这一点相信朝中不少爱卿都是知道的。”
梁栖说完,眼神在朝堂之上扫视了一圈,想要用这个理由来拌住自己的决定,也要看看别的臣子同不同意了。
梁栖知道朝中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一般臣子回家乡守孝,为了不耽搁太长的时间,很少有人是能够守孝守满整整一年的。
只要给负责人事变动的官员送上一些银子,那就可以利用这一条律例提前结束守孝,被召回朝堂之中。
商陆当年不也正是因为这一条律例,得以不用为商老爷守孝一年,就可以直接被梁栖委以重任吗?对于这一点,梁栖自然是比谁都要了解的清楚。
若是这老臣敢用这个理由来反驳自己,那么梁栖就敢顺着他的意思,将受过这条律例的好处,没有守孝满一年就会来继续做事的那些官员一起拖下水来。
根据梁栖所知道的来说,整个朝堂上下几乎就没有真正守孝满过一年的人,那些送不起银子守孝满一年的可根本就做不到这样的位子。
果不其然,梁栖这话一出,不等那老臣继续说哈,就有好几个曾经受过这条律例的恩惠的大臣站出来为梁栖说话,反驳这位老臣的观点。
那老臣见自己一下子捅了马蜂窝了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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