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头看了看杜鹃的背影和应家兄弟欲言又止的神色,脑门上不由得挂上了一头的雾水:
“应家兄弟,这雨下的这么大,你不好好的待在屋子里面躲雨,何必要冒着这样大的雨到我们这里来陪着我们一起吹风淋雨?”
“这,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转达夫人和管家应伯的吩咐,这雨下的突然,今日便由得你们好生休息一日,不必再出工做事,等到雨停了再说,这其中若是因为突然下雨而造成了什么耽搁的,上头也是不会怪罪下来的。”
应家兄弟摇了摇头,怪他方才没有和杜鹃说清楚,但是无论是这应家兄弟还是那搭话的侍女,谁都不知道泽父泽母隐藏的秘密,也不知道杜鹃手里那碗药究竟有多重要。
反倒是急急忙忙冲进雨帘里面的杜鹃越往前走,就越是心急如焚,这时间已经耽搁了不少,等到送过去之后,因为耽搁的这些时间,不仅药会凉下来,连药性都多少会有所损害。
若是泽父因为自己送过去的药不够及时而导致了什么后果,这样的责任,杜鹃可万万是承担不起的。
杜鹃面上不由得带上了一丝焦急,明明是走在湿冷的雨水之中,可是杜鹃的脸上却是带着一层薄薄的虚汗,脚下的步子也下意识的迈的大了些。
许是走的有些急了,便不自觉的眼睛看着前面而忽视了脚底下的路,走过一条小径之后,杜鹃抬头看了一眼天色,估摸了一下时辰,正自出神之间,脚底下就踩到了一块被雨水淋得滑溜溜的石头。
杜鹃仰面朝天哎呦一声就摔倒在了地上,手中的伞具也翻到在了一边,而那原本被杜鹃牢牢的护在心口的那只漆木盒子也传出哐当一声清响。
杜鹃来不及收拾自己被摔得七荤八素有些隐隐作痛的腿脚,连忙一轱辘坐起身来,也顾不得雨水下的这般大了,她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打开了手中的漆木盒子,果然不出所料,那盒子里面放着的玉碗已经碎的七零八落的。
整个盒子里面都是黑乎乎的药汁,杜鹃绝望的看着手里的盒子,任由雨水打在她的肩头,与盒子里面黑乎乎的药汁和在一起,很快就积成了一个小水洼。
“这该如何是好?再重新熬一碗根本来不及了,当务之急还是要赶紧把这件事情告诉给夫人知道,不管是何责罚,也是我应该受着的。”
杜鹃愣神了一会儿,便强自压下心头的愧疚和自责,将手里的盒子匆匆忙忙收拾了一番,便撑起身子打算继续往泽母的院子里走去。
可是杜鹃才一站起身来便觉得脚腕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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