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又莫名其妙的被赶了出去,好在拿到了出诊的诊费,也没有损失太大,因此虽然有些莫名其妙,却也没有再多做纠缠,摇摇头叹了一句世风日下便转身继续往医馆赶去。
等到大夫离开了,那劫匪转头冷冷的瞥了一眼身后马车之中的半夏和泽兰,也没有再说些什么,驾起马车重新往前路赶去,很快就消失在了这片地方。
而半夏则一直待在泽兰的身边,按照记忆之中从孟茹那里学来的一些按摩手法,给泽兰按摩推拿,舒缓僵硬的身子,直到她们到达了一处陌生的宅邸,泽兰都没有转醒的迹象。
等到月上中天之时,泽兰躺在床上忽然有了些许转醒的迹象,她的手指微微动了一动,眼皮子缓缓睁开,神色之中还有些未曾退却的茫然。
泽兰僵硬的动了动手指,察觉到手边的异样,便转动眼珠子往床边看去,就看见半夏趴在自己的床前已经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泽兰微微一笑,没有惊扰半夏,反而是将视线转开,在屋子里陌生的摆设上面一一掠过,这才意识到了有什么不对劲之处。
此处院子颇为华丽,房中摆设无一不精,就说这床上挂着的帷幔,用料也是极讲究的,分明是贡缎,只有宫中的贵人才能够有资格得到这样一匹贡布。
可是这些珍贵的贡布却被用在这处院子里一个普普通通的屋子里面,这就足以证明这对普通人来说价值连城的贡缎在这院子主人的眼中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起码就泽兰自己所知道的,她身边认识的人之中,能够有资格做到这种地步的人寥寥无几,且都绝对不会出现在此时此刻的这个地方。
泽兰的脸色微微一变,她想起来自己昏迷之前还是在荒郊野岭之中,身边只有半夏一个人照顾着自己,恐怕是在自己昏迷过去之后半夏遇到了什么人,这才会导致自己被带到了这个地方。
然而这带走她们的人究竟是敌是友,泽兰自己也有些不确定了,若是真的是岭南叛军抓走了她们,不喊打喊杀就已经是极好的了,更不用说还好吃好喝的招待着她们,让她们能够单独住在这样一座处处透露着华贵不凡的屋子里休养。
泽兰一转眼就对上了身边的案几上面摆放着的药碗,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药汁,想来是半夏方才趁着自己昏迷之时,给自己熬的安胎药,泽兰想到这里或许是有些后怕,条件反射的抬手往自己隆起的小腹处摸去。
虽然已经有六个月的身孕了,可是因为泽兰本身身段极为苗条,小腹处虽然有些隆起,但是到底也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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