旗北上的出师之名也会更有说服力。
送走了商陆梁栖之后,泽府之中就只剩下了留守在边疆等候消息的泽夫人和泽兰两个女人,泽父身为将军必须坐镇边疆不能随意离开,因此便派了泽杞代自己率领一队精兵随着商陆梁栖的人往岭南平乱而去。
泽兰在泽府养胎的日子着实过得有些无趣,没有了这些朋友在身边欢声笑语的时光,着实有些难以打发,每日里泽兰便一边安心养着胎,一边等待着商陆从前方给自己传回一些消息聊以慰藉。
梁栖带兵挥师北上的动静不可谓不大,并且在决定挥军北上的第一时间就将三皇子弑父谋逆的事实在全天下人的面前揭露。
一时间天下人尽皆哗然,而三皇子更是对梁栖十分忌惮,好在朝中人心浮动之初就被三皇子立刻掐断了苗头,以铁血手腕将那些反对自己的声音通通压下。
泽兰只知道商陆的人马到了岭南正好遇上了三皇子母族的剿匪队伍,不由分说就将商陆的队伍当做了匪徒直接开战,彻底撕破了脸皮。
落叶镇的天气依然干冷,过了年节,不仅天气越来越冷,街上的行人也是一天比一天少了。似乎人们都随着这个越来越寒冷的季节,越发不愿意动弹了。
泽兰正在屋内读着商陆给自己寄回来的第一封信,距离这封信送过来已经隐隐有将近一个月的时间了,可是泽兰却始终没有再收到过商陆的一封来信,寄出去的那些信也都如同石沉大海,再也没有了回音。
兴许是因为前方的战事吃紧,因此商陆没有了足够的空余时间来给自己写信寄信,泽兰心中这样安慰着自己,尽管他们先前说定了每十天通一封信。
正在泽兰默默的继续翻阅着这一封被她翻来覆去的看了十好几遍的薄薄信纸之时,外面突然响起了半夏的轻快的敲门声:
“大小姐,夫人让您去前院一趟,说是有客人拜访。”
泽兰微微一愣,放下手里的信纸,小心翼翼的收进了盒子里面,这才撑着桌子缓缓站起身来,慢慢地往门口走去。
“什么人这么神秘,早已经过了年节,这清冷时节的当口儿还能有谁会到处串门?”
泽兰摇了摇头,有些不明白半夏的语气为何这般高兴,也不知道来人究竟是什么身份,但是泽兰左右无事,便也起了那么些许兴致到前院走上一遭。
只是泽兰刚刚被半夏扶着跨出了门槛,前面就突然由远及近的传来了一声清越的女声:“兰儿妹妹小心脚下,天寒地冻的还是莫要随意出屋,仔细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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