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的双眼说道:
“你既然跟在我身边这么多年,也该知道我的规矩,念在你最后一刻还是选择救下了泽兰,我便不与你计较了。你只要知道,在本王的心里,儿女情长永远比不过江山社稷就够了,以后便不要再提起泽兰这个名字了。”
洛尘的话让彩衣心头一颤,她连忙单膝跪地,匍匐在地上声音颤抖的说道:“彩衣知错了,谢殿下不杀之恩。彩衣以后定然谨遵教诲,绝不再起不该起的心思。”
洛尘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彩衣,良久意味不明的轻嗤一声:“但愿如此。”随后便越过匍匐在地上的彩衣往身后不远处的马车走去。
待到洛尘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了马车之后,彩衣这才颤抖着缓缓站了起来,她心中大震,没想到自己自以为掩饰的很好的小心思在洛尘的面前竟然早就是无所遁形。
先前在洛桀突然改变路线往山顶而去之时,彩衣虽然在路口悄悄地做了记号,但是却故意将第一个竹筒丢错了地方,故意误导身后追来的商陆等人。
却没有想到洛尘察觉到不对劲之后,便让泽杞和他们兵分两路,自己带着商陆一起往山上走去,因此彩衣才会在看到洛尘和商陆出现在山顶之时,因为心中的意外而露出马脚,被洛桀发现了细作的身份。
好在最后一刻彩衣自知犯下打错,若是泽兰就这样死了,洛尘绝对不会放过自己,因此便拼死救下了泽兰,殊不知这些事情都被洛尘看在了眼中。
而洛尘坐进马车之后,却是自嘲的笑了笑,彩衣的心思不干净,他自己的又何尝干净过,说到底,洛尘一开始也打算将计就计,用泽兰引出洛桀。
最后那一箭,洛尘射出去的时候脑子里面全部都是杀死洛桀的信念,丝毫没有顾虑到泽兰的安危,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洛尘才会这般干脆利落的选择放手。
什么临危不乱的理智,说到底不过是爱的不够深,洛尘终于不得不承认在自己的心里,纵然对泽兰的好感十分真挚,却敌不过权势和皇位让他更加醉心。
洛尘带着所有的人离开了落叶镇,也彻底离开了边疆,只是在他离开之后没多久,乌邑就传来了乌邑王因为丧子之痛一病不起,禅位于三王子洛尘的消息。
泽兰知道之后想起当日悬崖上的对峙,也只是感叹一声造化弄人,便没有在心上留下一丝涟漪,此时距离那一日从崖上脱险已经过去了小半个月的时间,因为那件事情,泽兰的生辰宴便就此搁置了。
原本打算瞒住泽夫人这个消息,可是没想到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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