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喜欢的,但是现在还有更加重要的事情要讨论,泽兰也就只能按捺住心底的欢喜羞涩,正色道:
“妾身今日上街,看到了有儒生在酒肆茶铺之地谈及两国战事,言辞之间颇为推崇六皇子,又隐隐蛊惑众人生起边疆战事紧迫的恐惧。
又见城内云翎百姓对乌邑商人所开商铺抵制破坏,聚众闹事,只因两国战事和前段时间王李两家投敌叛国的罪名而一锤子定音,把城内所有乌邑人都当做探子来仇视。
相公可知道长期下去,不出一个月,城内会变成什么样?”
泽兰的话音刚落,就看到商陆随着泽兰话语之中隐含的意思而变得越来越凝重的神色,这些事情商陆虽然有所耳闻,但是却与泽兰口中所提及的严重程度相去甚远。
因此先前商陆虽然隐约知道一些城内有百姓聚众闹事的事情,却也仅仅只是把它们当做了一些普通的民间纠纷,并没有重视起来。
可是距离商陆上一次听说这件事情才不过两日时间,城内的风气竟然已经发展到了这样严重的地步。
若是一切都和泽兰所说的一般,恐怕这件事情真的有些超出控制了。商陆看着泽兰眼带忧色的神情,也不由得微微握紧了泽兰的双手,语气沉重的开口说道:
“要不了一月,最多十日,城内必乱,届时除了两国战事会收到极其严重的打击,就连泽将军也将腹背受敌,连带着六皇子也会被牵连进去。”
泽兰点了点头,面对着商陆隐隐有些发紧的眼神,开口将他们两人心中共同猜到的那一句话说了出来:
“此事蹊跷,必然有人在暗中布局推动,其心可诛。”
书房之内的气氛一时之间有些凝滞,泽兰和商陆都没有再说什么,而是不约而同的陷入了沉思,屋外的寒风肆虐,好不容易停下来的大雪又纷纷扬扬的飘洒了下来。
室内的门帘和烧的通红的银丝碳明明已经隔绝了屋外的严寒,可是泽兰和商陆的心里却依然是寒风刺骨,一瞬间如坠冰窖。
若是这件事情没有被泽兰无意之中碰了个正着,只怕现在两人还都被瞒在骨子里,对这些事情丝毫没有重视起来。
良久,商陆握紧泽兰的双手,对泽兰开口说道:“要不是兰儿告诉了我这些事情,只怕在过几日就来不及挽回了。兰儿可记下了那几个在茶铺散步谣言的儒生是如何模样?”
泽兰点了点头,从手中取出了那根木簪,对着商陆比划了两下:“当时妾身借由查看手中钗环的当口,将那说话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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