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里暗里的将梁栖往那幕后凶手上面推,就算皇帝一开始不相信,说的久了,三人成虎,不相信也慢慢地变得充满猜忌,甚至疑神疑鬼起来。
赵括想起宫里这短短一天之内发生的事情,实在是有些招架不住:
“据说这案子交给大理寺之后,就派人将那望星台给严严实实的把守了起来,而后又有人在里面发现那些刺客无意之中掉落的符令,那符令正是六皇子殿下的徽记。”
商陆脸色有些沉了下去,几乎是立刻反驳道:“这不可能,当日我也在望星台上,曾经仔仔细细的搜查过一遍,根本没有任何可以作为线索的信物,更不要说什么符令了。他们是在哪里发现的刺客遗物?”
赵括没想到还有这茬,当下思索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回答道:“那符令应当就是在望星台祭台那里被找到的。”
“这绝不可能。”商陆细细思索了一番赵括的话,他脑中突然灵光一闪,开口问道:“把守望星台的是哪只队伍?”
“是皇宫里的禁军,都是由京里那群斗鸡走狗的贵族子弟组起来杂牌军,也就只有看门的作用了。怎么,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赵括似乎对这只禁军很是瞧不上,原本他就是不愿意在及冠之后进入这样一支队伍浑噩度日,这才会选择走科举一道,要不是后来老侯爷将他给送到了京卫营里,恐怕他还是逃不掉成为宫中禁军一员。
商陆心下暗叹,难怪如此,原来是禁军的人,商陆早就从云阁之中调查到了很多东西,这个所谓的皇室禁军里大部分都是出自三皇子一派的家族,向来是不学无术,整日里浑浑噩噩度日。
这也就难怪那张定下梁栖罪名的符令是从这群禁军看守的时候被发现的了。商陆已经可以确定这一次梁栖的罪名绝对是造人陷害,三皇子首当其冲难辞其咎。
“就算如此,也不应该就凭着这一张无中生有的符令就立马将梁栖的罪名给定下来。好歹也是记在皇后名下的皇室子孙,这种证据最多也不过是一个软禁。”
商陆看向赵括的眼睛,心里更加不相信这件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想必还是另有隐情。果然,赵括在商陆问出这一句话之后,点了点头,还是把心里藏着的那一件事给告诉了商陆:
“确实不止这一件事,你说的对,只要有皇后娘娘在背后撑腰,那么就算是三皇子有意嫁祸给梁栖也不可能这么容易生效。
这件事儿,皇室里面还没有传出来风声,几个大臣也只是私下猜测到一些风声,恐怕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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