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未见的秦白芷。秦白芷一身半旧不旧的烟青色罗裙,满头黑发只是用一只鎏金锦雀簪松松的绾了一个发髻。
看着难得的有些洗尽铅华之感的秦白芷,泽兰的脚步也不自觉的顿了顿,往日这个秦白芷虽然极力装作出一副与世无争的柔弱模样,但是那穿衣打扮的风格还是不自觉的有些簪金戴银,难掩举止浮躁。
可是这多日不见,秦白芷却像是忽然转过了性子来,纵使是泽兰眼睛再毒,一时之间竟然也难以分辨出来这秦白芷究竟是真的醒悟了,还是伪装的更加滴水不漏了。
泽兰停顿的档口,那秦白芷却早就已经发现了泽兰的动静,她转过身看向门口站着的泽兰,看着泽兰依旧明艳动人不减当初的尊贵雍容,眼底似有什么一闪而逝。
但是这一抹意味不明的阴霾快的连泽兰都没有捕捉到这一抹变化,秦白芷就已经滴水不漏的掩饰了所有的真实情绪。
“大少奶奶安好,这一大清早的就来打搅实在是有些过意不去,但是想着现下大少奶奶掌了这商府后宅的掌家权,想来我要出府一趟的事儿还是要前来告知您一番。”
秦白芷笑语晏晏的迎了上来,对着泽兰毫无芥蒂的欠身施了一礼,泽兰虽然不知道这秦白芷到底是打着什么算盘,但是鉴于前世对秦白芷的了解,泽兰自然是不可能轻易相信秦白芷表现出来的无害。
“你说你要出府?据我所知,秦姨娘你自小就长养在商府之中,几乎没有接触到府外的人和事,现在又有什么事儿是需要你亲自出府一趟的?”
泽兰虽然不在意秦白芷是走是留,但是一听到秦白芷说要出府的事,泽兰就条件反射的想起了另一个人——禁军副统领崔扈。
“正是如此,我秦家却是已经不剩什么人了,这一次离府其实只是为了到我父亲母亲的灵前上一炷香。
大少奶奶可能有所不知,今日正是我父亲的祭日,前儿个已经求得了老爷的同意,只待大少奶奶您开口同意,我就可以出府祭拜了。”
若不是早就知道了秦白芷和这个禁军副统领崔扈勾搭到了一起,泽兰恐怕还真就如商老爷一般傻傻的相信了秦白芷的说辞。
泽兰心中冷笑,看来这个秦白芷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方才那些姿态都不过是伪装罢了。若不是泽兰一开始就不曾相信过秦白芷的转变,或许这会儿也就真的被她骗过去了。
要说这个秦白芷的说辞看上去滴水不漏,也情有可原,可是为什么泽兰一听就识破了秦白芷的谎言,还要归功于前世秦白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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