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但是却还是忍不住对这件事情的真伪产生了一丝犹疑。
烟姨娘没想到大好局势竟然差点儿因为泽兰的一句话就让商老爷动摇了,心下一惊连忙赶在商老爷开口之前,匆匆的对着泽兰厉声喝骂道:
“大胆罪妇,不要以为你在这里装无辜,巧舌如簧的给自己辩驳就可以推脱你偷人的事实,证据确凿,你根本无所遁形,还不赶紧跪下认错,兴许还能考虑给你留下最后的脸面。”
泽兰一听到烟姨娘急匆匆怒斥出声的话语,就似笑非笑的抱胸盯着她的眼睛直视,待得弄清楚了烟姨娘话里匪夷所思的事实,一下子忍不住嗤笑了出声来。
“烟姨娘也不怕说大话闪了舌头,我堂堂边疆望族泽家的大小姐,还用得着做那种事情。不要以为人人都和你一样肮脏。公公你不会就真的相信了烟姨娘的一面之词,而不相信我泽家的百年清誉?”
泽兰适时的丢出了自己的家族作为筹码,提醒正在盛怒之中的商老爷重新估量自己的价值,不敢在彻底弄清楚事实真相之前就对自己定罪。
商老爷被泽兰这么一提醒,首先想到的却是前些日子才明确表示出对泽兰的亲近之意的安平侯府,顿时看向泽兰的眼神就没有原先那么强硬了。
“烟姨娘,泽兰说的没错,若是想要定下泽兰的罪名,就把你手上的证据都一一亮出来吧,否则别说是泽兰不服气,就连我,也绝对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胆敢存心算计我的人。”
烟姨娘脸上的笑意一僵,虽然她此刻手里握着秦白芷和泽兰两个人的把柄,对于这两个往日里颇为忌惮的女人没有了丝毫害怕,却还是不敢忤逆商老爷的话。
闻言,烟姨娘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对着门外招了招手,嘴角却忍不住露出了得意的笑容,等着吧,不是要证据吗?那你就好好的看着吧,保证会让你再无辩驳的余地。
虽然烟姨娘的人没有在泽兰的屋子里面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但是只要有了那几个出云院的下人的供词,想要给一个在京城之中无依无靠的弱女子定罪,也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儿。
不止是商老爷看向了门外,就连泽兰也有些好奇究竟烟姨娘手里握着什么把柄,才敢这样肆无忌惮的公然和自己撕破脸皮。
“别不是烟姨娘因为前几日我拒绝了以权谋私帮你娘家侄子安排一个会试的名额,所以才要这般至我于死地吧?
谁不知道,你那个娘家侄子向来是个不学无术的纨绔,成天只知道仗着商家的名势横行乡里,连四书五经都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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