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所思的看了一眼前面通往前院的小径,心道也不知道那凤姨娘究竟有没有看到她留下的那张证据,有没有下定决心。
但是泽兰却没有表露出一丝犹豫,原本就是利用凤姨娘投鼠忌器的心思,才堵了这么一把,若是凤姨娘不上当,主动承担下来所有的罪责,那么泽兰也没有办法真的靠着她手上那薄薄一张纸的证据,让商仁真被商老爷舍弃。
等到泽兰带着半夏一起到了前厅,后院几个有些脸面的姨娘都已经到了,就连有些日子没有见到的商仁也到齐了。
泽兰仿佛没有注意到旁人看过来探究的眼神,她也早就想好了商陆没有来此的原因,丝毫不怕有人不长眼的找她的麻烦。
索性此时众人的注意力都被堂下跪着的凤姨娘所吸引了过去,倒是一时之间没有人想起来去问泽兰这些有的没的。泽兰自然也就乐得清闲,寻了个清净的角落,半句也不提商陆的去向。
也不知是不是凤姨娘破罐子破摔了,她看上去比泽兰上一次见到的时候气色好了一些,眼底虽然灰败阴郁,却没有了往日里道貌岸然的矜持,整个人看去终于有了几分这个年纪的妇人该有的平和。
清姨娘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原本只是一个身份低微的妾室身亡,却牵扯上了商府久掌正室大权的凤姨娘,这便注定了这件事情不可能如平常人家的后宅阴私一般,轻易就可以抹除痕迹。
原本商老爷还打算着家丑不外扬,将凤姨娘做下的这件丑事给压下来,却没想到不知怎么的就传到了外边,这几日每日外出几乎都能够碰到以往那些熟识不熟识的人对着自己旁敲侧击的挖苦。
这让一向好面子的商老爷几乎不能忍受,这段时间只能选择尽量不出门了。对于给自己带来如此大的耻辱的凤姨娘,商老爷那是恨急了,连商仁的面子都不好使。
这会儿看着堂下凤姨娘没有精心打扮做掩饰之后流露出来的苍老颜色,让商老爷更是对凤姨娘厌恶不已,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神色消沉的凤姨娘一眼,这才移开了视线。
“凤氏,你毒害商府子嗣,残杀妾室清姨娘,罪不可赦,其心可诛,你还有什么要辩驳的?”
凤姨娘张了张嘴,有些迟钝的想要辩白,却在抬头的一瞬间对上了站在人群之后冷眼瞧着自己的泽兰。
凤姨娘僵迟的脑子一下子顿住了,原本想要开口求情的话,一下子噎回了肚子里面。凤姨娘眼底闪过一丝灰败,她转动着僵硬的眼珠子,朝着坐在商老爷下首的儿子商仁看了一眼。
商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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