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有丝毫异心,这安胎药一向是严格按照大夫所给的方子来熬的,绝对不是奴婢们下的手!”
那些厨娘的脸上惶恐辩白的姿态不似作假,泽兰眼底有些若有所思,她看到商老爷并没有出言的打算,就自顾自先开了口:
“若是你们所言不虚,那么就将今日那碗安胎药离开后厨之后都经过了那些人的手里一一道来,说的清楚了也好叫我们证明你们的清白。”
厨娘之中有一个年纪比较小的,看上去才进府不多久,她看到周围这般大的阵仗,也知道自己等人若是交代不清楚定然会吃不了兜着走,当即不管身后年纪大的几个厨娘的眼色,梗着脖子一股脑儿交代了个清楚。
“回大少奶奶的话,奴婢今日熬好安胎药,就将药碗递给了清姨娘身边的大丫鬟初桃姐姐,随后就没有再见到旁的人了,出了后厨之后的地方,没有召见,奴婢们也是接近不得的。”
那小厨娘话音刚落,泽兰还没有来得及说些什么,原本一直按捺着怒气的商老爷一下子炸了起来:“初桃呢?把她给我带过来问清楚!”
泽兰心里叹了一口气,对着身后的几个下人示意了一下,那两人点头意会,转身就进了屋子里面把还伏在清姨娘尸身前哭泣不休的初桃给拉了出来。
初桃的脸上还挂着泪珠,看了看眼前如临大敌的场面,心底一下子就心虚的发毛起来。泽兰见状上前开门见山的问了一句:
“你可知今日清姨娘喝下的最后一帖安胎药在你从厨房端过来的路上可有经手了什么人?”
那初桃一听问题竟然是出自自己亲手端过来给清姨娘喝下的安胎药上,脸色一下子刷白了下来,她下意识的回头对着躲在人群之中的凤姨娘看了过去。
不止是泽兰注意到了,就连商老爷都顺着那初桃的目光看了过去,一眼就揪住了脸色发青的凤姨娘,商老爷经不住一阵阴谋论,还没有听到凤姨娘的辩白,商老爷就怒不可遏的顺手抄起手边的茶盏对着凤姨娘砸了过去。
“毒妇,真是蛇蝎心肠!”
躲避不及,凤姨娘连带着站在她身边的几个妾室都一起被茶盏里的茶水泼了个正着,好在茶水已经凉透了,可是众人却一句话也不敢发出,生怕触怒了正在气头上的商老爷,遭到无妄之灾。
只能默不作声的离凤姨娘远了一些,凤姨娘吓得一下子扑倒在了地上,她来不及擦拭被商老爷泼脏了的衣衫,连声叫屈:
“大胆贱婢,你下毒暗害清姨娘的性命与我又有何干系?老爷您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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