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东西!”
半夏手脚发冷,心里虽然害怕,却咬死了不肯松口,只抓着崔扈递出来的那个由头,辩解自己并未偷走崔扈的贵重宝物,丝毫不提昨日的事情。
泽兰心里知道半夏这个丫头最是倔强脾气,恐怕落到了崔扈的手里会讨不到好,泽兰心里又是焦急又是愧疚,都怪自己贸然得罪崔扈,才害得半夏又要为自己受这无妄之灾。
泽兰脑子里面一瞬间闪过前世半夏忠心耿耿却被秦白芷算计的与自己离了心,最后被卖去乡下生生磋磨而死的下场,心里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将半夏救出来,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被带走。
泽兰挣脱不开绊着自己的手脚的婆子,只能厉声呵斥崔扈:“崔扈,你没有证据就不能带走我的人,我自己身边的人我最清楚半夏的品性,绝对不会做出偷鸡摸狗的行径,你不能带走半夏。”
“这可就要看夫人你的态度了。只不过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罢了,她们生来卑微,就是一群贱骨头,夫人身份高贵又怎么能看透这些人的心思。还是我替夫人好好审问一番为好。给我带走。”
再不济,崔扈身上还顶着一个禁卫军副统领的名头,背后站着的是国公府和三皇子,要是在这小小的禅房之中为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大动干戈,实在是得不偿失。
可是半夏对泽兰来说又怎么能算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婢女。泽兰眼看着崔扈就这么将半夏给绑走了。
半夏也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约莫是担心自己说错话连累了泽兰,这会儿闭口不言,就这么顺从的被崔扈的人给提溜走了。
泽兰心里焦急的上火,半夏这个傻丫头不会是想要替自己担下那些莫须有的罪名吧?泽兰眼看着半夏就要消失在院子里,趁着身边抓着自己的婆子放松了下来,一把挣脱。
泽兰往崔扈处走了几步,想要直接不管不顾的动手阻拦,彻底撕破脸皮,没想到垂在身侧的手却被商陆突然扯住了。
泽兰的脚步不由得一顿,就是这么一会儿的功夫,在抬头来,泽兰已经看不见半夏的身影了。
泽兰垂下眸子,手掌突然紧攥成拳,感受到身边商陆紧紧拉着自己的力道,泽兰深吸了一口气,一把打开商陆抓着自己的手。
“为什么?你可知道半夏对于我来说绝不仅仅只是一个卑微的奴婢,你可以袖手旁观,胆小退缩,但你阻止不了我。商陆,你真让我失望透顶。”
说罢,泽兰头也不回的追了出去,将商陆甩在了身后,就像是两颗好不容易在寒冷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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