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这两件东西,迷迷糊糊的似乎回忆起来自己醉酒之时似乎与一对主仆发生了争执,然后就……
崔扈使劲儿摇摇头,他实在是记不清楚了,眼看着远处自家小厮发现了自己正向着自己这处奔来,崔扈不敢声张自己丢了密信,就将青丝用丝帕包住,收进了怀里,强忍着身上的伤痛,被下人们给带回了自己的院子。
不管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偷走了自己的密信,我崔扈都要让你付出代价。崔扈心中愤然,手底下摸着那块包着青丝的方帕,神情却带着一丝恍惚。
“相公,该泡脚了。虽然你的腿这几日恢复的很快,可是梁栖大哥说了,这药浴还是不能疏忽。”
泽兰从凤姨娘那里回来之后,就将先前发生的小插曲都给抛到了脑后。用过晚膳之后,泽兰招呼着半夏一起烧好了泡脚的汤药,进了商陆的屋子,要给商陆泡脚。
商陆早就从两个暗卫那里了解了今日泽兰发生的一切,心里对那个举止放浪无礼的崔扈也是全无好感。
这会儿商陆看到泽兰仿佛没事人一般全无阴霾的关心着自己,却越发的对这样的泽兰感到心疼起来。
“泡脚的事情先不着急,左右也就这几次了。兰儿难道不应该跟为夫说说今日遇到的事情吗?”
商陆虽然喜欢泽兰这般关心自己的模样,可是却也看不得泽兰对她自己的安危处境丝毫不在意的模样。比起让泽兰关心他人,商陆更希望泽兰能够保护好自身安危,不让他如此心疼。
“相公可是说今日的崔扈?”泽兰看到商陆难得坚持的神色,眉目之间不禁微微动容,她浅笑着询问商陆,语气平淡却十分真挚。
“相公不必担心,妾身自然不会让他轻易占去便宜,暗卫都告诉你了吧,我可是指使着他们把那出言不逊的崔扈给好生痛打了一顿,早就解气了。”
泽兰蹲下身子,亲手帮商陆把鞋袜褪下,将商陆的双脚浸泡在了温热的药盆里面,一边温柔的给商陆按摩脚底穴位,一边抬头看着商陆。
泽兰眨眨眼睛,故意对着商陆问道:“那崔扈是国公府的嫡系子弟,虽然不成器,却也是深受老国公夫人的溺爱,妾身贸然将人给打了,相公不会怪妾身冲动鲁莽,给相公惹麻烦了吧?”
商陆明知道泽兰只是出言打趣,却还是无奈的伸手揉了揉泽兰的秀发:
“那崔扈为人嚣张跋扈,兰儿教训的没错,就算那崔扈找上门来,为夫也护得住你。况且,兰儿不是都已经拿到了崔扈的把柄,算准了那崔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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