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接待众人。”
泽兰脸上也噙着一抹顺从的笑容,手底下的动作却丝毫不曾含糊,在商老爷话音刚落,就直接推着商陆的轮椅离开了这间房间。
在和那些人待在一处,泽兰恐怕自己会忍不住直接翻脸。
“相公可怪妾身出言不逊?实在是妾身看不下去了,商府不缺钱不缺势,为何就是看不破这局势,非要在这蹚浑水之中插上一脚,就不担心商府百年基业毁于一旦吗?”
泽兰心里想起的正是前世的这个时候,商府也是早早地就卷入了那些皇子夺嫡之争中,只是泽兰那是还不知道商府在这一蹚浑水之中究竟站在了哪位皇子身后。
可是如今看来,多半是站在了三皇子身后,可是当今圣上正值壮年,那些皇子也好,世家大族也好,难道就看不透这根本是一场无谓的争斗吗?
“人心不足蛇吞象罢了,你做得对,我又怎么会怪你呢?”
商陆心里清楚泽兰看不惯商老爷一群人的贪婪嘴脸,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可是深陷其中,既然身为商府嫡子,商陆便是被强行捆绑在了商府这一条船上,接手这个烂摊子。
不管商陆愿不愿意,都只能披甲前行,就算是为了保护泽兰,商陆也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他们摆脱如今这副僵持的局面。
“我们回去吧,我身为商府嫡子,只要我不露面,商仁一个庶子就算是在三皇子面前露了脸,也无法代表我们商府的风向。而我爹他,只怕是暂时拉不下那张脸自己往三皇子身边凑,最多不过是指使指使商仁罢了。”
商陆这一个爹字叫的毫无感情,似乎和称呼一只猫一只狗一样,都只是一个称呼罢了。
而那个称呼之中曾经所饱含的父子亲情也早就在商陆得知他亲生母亲的去世真相之后,在商老爷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忽视打压之下,烟消云散。
泽兰看到商陆并没有把方才商老爷对商陆明显的不在意给放在心上,心里也明白,商陆这是被伤透了心,早就已经没有把商府一家子当做自己的家人了。
泽兰心里微微有些心疼,在她越来越了解商陆之后,对于商陆的为人也是越来越佩服的,这样一个才情气度都不同凡响之人,怎么就偏生在了商府这样一滩烂泥地里?
泽兰不由得为商陆的遭遇感到十分不平,若是商陆出生和生长的地方是在她们边疆漠北,广袤之地上,相信那一定又是另一番光景了。
塞外边疆风光秀丽,民风淳朴粗狂,没有京城这般多的规矩和限制,也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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