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就像是人间蒸发了一般,这里面没有迎春的出力,半夏打死都不相信。
可是没有证据,也就不能给她定罪,泽兰看向对着自己讨好的笑着的迎春,面无表情的对峙了半晌,没说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迎春松了一口气还以为自己又逃过一劫,心里刚刚升起对这个好脾气到软弱的大少奶奶的轻蔑,就被半夏的一句话给打入了谷底。
“迎春,你身为大丫鬟,玩忽职守让大少奶奶遭了罪,大少奶奶心慈不愿追究,但你也没了继续近身服侍的资格,以后你就去洗衣坊待着吧。”
迎春脸上的笑意僵住,一丝不敢置信浮上心头,洗衣坊?那可是全府上下最没油水最辛苦的地方了,迎春那守财奴的性子怎么可能安心待在那里。
但还没等迎春叫嚣,就被半夏喊来的几个身强体壮的婆子给堵了嘴拉了下去。以后恐怕就再也不会在出云院出现了。
迎春满心怨恨的被拉了下去,到此时都不知道反省自己的背叛。半夏唏嘘的看着这一幕,心里对大少奶奶的遭遇有些不值。
“大少奶奶可没有亏待过她半分,可是她为什么就看不到这些,反倒为了一点蝇头小利就能够出卖大少奶奶?那秦白芷不知道给她灌了什么迷魂汤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不过是被银子迷花了了眼罢了。”
泽兰眼底漠然,对这样的人来说,让她失去钱财就是最大的惩罚。泽兰前世见多了这种人,早就已经没了最初的愤怒不解。
“不说迎春的事儿,看着天色也该提醒大少爷用药浴了。不知大少奶奶今儿个……”
半夏试探着问了两句,但见泽兰面色稍霁,眉目之间有些不自然的扭捏,半夏正觉得奇怪呢,就听泽兰丢下一句:
“还不快些与我去做准备。”
泽兰想起今早商陆对自己说的那一番诚挚话语,一丝红霞爬上了耳根,相公那般说,该是对自己终于有所改观了吧?泽兰做了这么多,所盼的不也正是这一点吗?
这边厢房里误会重重终于磕磕绊绊走到一起的两人正度这美好良辰。而主院凤姨娘处,却俨然是冰火两重天的境地。
秦白芷自从被接回了凤姨娘的住处,就一直没敢放下提起的心,她本来就被池水呛溺,身体尚还虚弱,却只能强忍着坐在这里给面色阴沉的凤姨娘陪小心。
“姑妈,白芷知错了,都怪白芷冲动,我本来只是想给那泽兰一个教训,谁知竟然让她倒打一耙……”
“你给我闭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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